涅槃

(主MTT&NSB)我一直都在(五)

警告:后方世界观突然黑如Underfell预警,后方假表哥Mad Dummy预警,后方虐Napstablook预警。黑暗的世界观是来自Snowdin戴围巾NPC的那些声称地下世界全员只是在用微笑掩饰问题的对话,而且自己也认为没有光明与未来的世界不一定会非常美好。虐Napstablook的内容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幽灵的自信将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点打碎,直到走向自卑抑郁。发完就不会有存稿了,以后将极度缓更。依旧OOC。准备好了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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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与普通怪物一样,Napstablook在三岁时进了幼儿园。他还算是乖孩子,去上幼儿园时没哭也没闹,但Mettaton把Napstablook送进去时反倒是感觉心里一阵难受,似乎是意识到从这时起,Napstablook将与自己离得越来越远的缘故吧。但他来不及伤心多久就又得自己去上学了。可惜的是他今天在学校有事,回不来,所以得让今天刚好也不忙的大表哥来接Napstablook了。

没想到到了放学时候,Mettaton正要走呢,突然被老师叫住:“Mettaton,你哥打电话要找你。”说着老师把手机给了Mettaton。

“喂,怎么了?”

“老三!是你!就确认一下,咱弟在哪个幼儿园?”

“啊,和我之前上的一样。”

“哦。——对了,你在哪儿上的幼儿园?”

Mettaton已经开始觉得Mad Dummy是个假表哥了,但还是耐心的报上了幼儿园的名字,没想到Mad Dummy又说:“哦,咱弟在哪个年纪哪个班来着?”于是Mettaton只好又报了一串,结果停顿了一下,Mad Dummy又问了一个差点气死Mettaton这个幽灵的问题:“对了,话说回来,咱弟他……叫什么来着?”但Mettaton最后还是忍着火气报了名字。

于是Mettaton放心的在学校呆了一整天,结果回到家一看,Mad Dummy倒是回来了,可Napstablook在哪儿呢?“大表哥,Blooky呢?”Mettaton忍不住问。

“啊?不是跟我回来了吗?”Mad Dummy完全是懵逼的,“在哪儿呢?”

Mettaton简直要气死了(虽然一个鬼死不了),这个表哥是假人吗?然后他意识到这个表哥还真是假人。他毫不犹豫地立刻爬起来冲出家门就去找Napstablook,一路飞奔到了幼儿园刚刚站住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却又被告知Napstablook已经被接走了。于是Mettaton完全不可能知道Napstablook去了哪里,简直要被活活逼疯了。无奈的Mettaton只好沿着Napstablook回家的路一路猛跑,一边跑一边像个疯子似的大喊Blooky,引来无数怪物侧目而视。大概跑出了整段路的一半,Mettaton累得跑不动了,弯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下,却只感觉更加疲劳。虽然幽灵并没有腿,但Mettaton愿意把现在他的感觉称为腿酸。他可终于理解为什么人类的书里会有腿都跑断了这样的比喻了。就在这时,他听见路边的回音花丛里有声音。拨开密密麻麻简直不透风(虽然地下世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风)的回音花,Napstablook居然在里面。

Napstablook蜷成一团坐在回音花丛的中间,正在小声地哭着。估计是受惊了,他早就哭的满脸是泪,甚至好像还被吓得尿了裤子。回音花记录了他的哭声,并把它无限重复着,他本来很小的哭声因此被放得很大,甚至有几朵花的花蕊还在摇摆中打到了他身上,在他脸上身上留下了几片蓝色花粉。

“Blooky,”Mettaton压弯几朵回音花,从它们上面跨过去,大大的蓝色花朵接触了地面,虽然幽灵可以穿过它们,但他想让自己更像个人类,而人类是不可能穿透这些花的,“别哭了,我来接你了。”

“Mettaton……”Napstablook停止了哭泣,揉揉眼睛抬起头。Mettaton飘向Napstablook,伸出手来抹了把Napstablook脸上的眼泪,把他抱起来。因为幽灵没有质量,这个动作很轻松:“好了Blooky,我找到你了,跟我回家吧。”

“好的……”Napstablook的眼泪还没有完全止住,虽然已经被Mettaton抱住了,但他还在哭,“刚刚……真是吓坏我了,哥……”Napstablook不管是叫Mettaton还是叫Mad Dummy都不喜欢带上那个表字,因为太绕口。通常情况下他会管Mad Dummy叫大哥,而把Mettaton叫成三哥或者哥。你能看出来他和Mettaton更亲,而且他知道他还有个二哥,虽然他没见过。顺便说一句,怪物们的语言能力发展速度是与人类略有差别的,所以三岁的Napstablook虽然已经有这样的语言能力,但在怪物中间却还算是语言能力发展较慢的了。

“怎么了Blooky?出什么事了?”

Napstablook想了一会儿,他现在在表达上还比较吃力:“刚刚大哥过来,让我跟他走。我根本跟不上他,怎么喊他都不听。我还以为,以为他不要我了……”说到这里他又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了。

“好了Blooky,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你身上怎么破皮了?!谁干的?!”

“不,不是别的怪物……我自己摔倒了……我跟不上大哥……”

“大表哥也真是的。放心,不会有事的。大不了回去擦药。——今天在幼儿园怎么样?”

“还好。可是……老师讲课我听不懂……”

“没事的,以后就听懂了。你又不比那些怪物笨。”

“还有……”

“还有什么?”

“我想你了……”

“啊,Blooky。其实我也想你了哟。”Mettaton伸手揉揉Napstablook的头发——哦,当然,Napstablook是有头发的,就像Mettaton有头发一样,不然难道你以为他是光头啊。不过Napstablook的头发和Mettaton的头发不用来挡脸的部分一样,是全透明的,只有会魔法的怪物用了魔法才能看到。实际上他的头发是白色的短发,很柔顺,摸起来手感不错。

“真的?那以后你能多来接我吗?”

“我每天都来接你。这是我们约好了的哟!”Mettaton发誓以后绝对不把Napstablook托付给Mad Dummy那个假表哥了。

“嗯嗯,好的!”

但Napstablook没能在幼儿园好好过上多久就出事了。

尽管Napstablook已经非常认真的听讲也非常努力,他却依然跟不上课程进度。几个月过去了,他不仅没能追上来,还反倒是被落的越来越远了。可惜Napstablook与大部队的差距已经太大太大了。

最后有一天一个老师在Mettaton来接Napstablook时指着Napstablook,当着他的面对Mettaton说:“这孩子脑子可能有点问题,我觉得你最好带他去医院看看,看还能不能治。”Mettaton记得他的小Blooky当时就哭了,哭得一塌糊涂,他的眼泪快要把他们都淹没了。Mettaton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对那个老师吼了一句Blooky没毛病,然后赶紧抱起在原地哭得稀里哗啦的Napstablook逃离现场。说实在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吼长辈呢。以前就连对Mad Dummy,他可都没发过这种火呢。

离开之后,Napstablook还伏在Mettaton背上,小声地哭着问Mettaton:“哥,我脑子真的有问题吗?”

“怎么可能呢Blooky?千万别这么想,你是最棒的。”

“哦……可是……我还是学不会东西啊……”

“一时学不会不代表以后,你不是笨孩子,只是稍微比别的孩子慢一点而已。”

“哦……”Napstablook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尽管Mettaton如此安慰Napstablook,还经常护着他,但不管怎么看Napstablook都还是比普通孩子慢一截。十以内的加减法他现在还得掰手指头,而别的怪物中有一些在这个年龄都能算二十以内的了。课上讲的一些基本的汉字他虽然认识了,但还是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正常的写出来。此外,老师讲的英语课他也很难跟上。

在这里先顺带说明一下,地下世界的怪物是需要学英语的。因为自从怪物们被封印在Ebott山下,他们各自掌握的不同的人类语言就开始在这狭小的地下融合。最后使用人数最多的汉语和(在地上)使用面积最广的英语占了上风,成了地下世界被绝大多数怪物接受的通用语。现在大部分怪物都能同时听懂这两种语言,同时他们也能说两种,而且流利程度几乎不相上下。因此通常情况下老师会把这种语言也教给学生们。现在包括Mettaton在内的大部分怪物都可以不用字幕看懂美剧,还能听懂英文歌曲。当然,一些小语种依旧在地下世界存在,只不过它们不是通用语而是只有少部分怪物擅长的语言。例如说,Alphys的日语水平就能让她脱字幕看日漫。虽然Mettaton现在还没见过她,只听Undyne说起过她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两个怪物都经常去垃圾场,却从未见过面,连一次意外的碰面都没有。

言归正传,因为Napstablook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差了,大表哥Mad Dummy计划带Napstablook去做一次智商测试,以证明他什么毛病都没有。虽然Mettaton对此非常不高兴,但他说不出反对的准确理由,只是由于一种类似直觉的原因不想这么做。但拗不过Mad Dummy,他还是不得不默许了。

于是最后Mettaton因为不满,索性没有出门,就在家里等着Mad Dummy带Napstablook做完测试回来。结果没想到回来时Mad Dummy低垂着头,而Napstablook更是一回到家就哭着跑回了房间。“Blooky?出什么事了?”Mettaton吓一跳,忙问。但Napstablook连看都不看Mettaton一眼。Mettaton想到了智商测试的事,转向Mad Dummy:“Blooky的智商测试,结果是多少?”但他似乎已经猜到了结局。

“TMD早知道是这结果老子就不去了!70才!”

“这是……什么样的水平?”

“这智商只差一点点就够资格被诊断为智力迟滞了你知道吗?!”

“啊?怎么会……”

“还用问?!当然都是你的错!你就是此世全部之错的集合体你知道吗?!”

“不是怎么又怪我咯?”

“如果不是因为你Napstablook他至于灵魂不全吗?他现在这样就是你的错!”

然而这时Mettaton和Mad Dummy的可以算是争吵的对话停止了,因为Mettaton索性甩开Mad Dummy回屋去安慰Napstablook了。Napstablook趴在他们的粉红大圆床上,用粉红色的星星被子蒙住头和整个身子,脸埋在枕头里。从外面只能看到不算太薄的被子微微隆起一个小鼓包,和整张已经被眼泪浸透的床。

“嘿,Blooky,我知道这很难受……”Mettaton轻轻掀开恐怕早就湿透了的被子,钻到被窝里哭得身子都在发抖的小白球旁边。Napstablook一把抓住湿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哭的也更凶了。Mettaton本来早就想好了安慰Napstablook的话,但突然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先哭会儿吧。要我抱抱你吗?”

“嗯……”Napstablook接受了Mettaton的拥抱,披着被子小声地继续哭着。Mettaton还是抱着他,他把脸埋在Mettaton胸口。没有鬼来打扰他们。然而Napstablook和Mettaton都不知道,Napstablook的测试结果在不到一天内传遍了整个地下世界。于是很快就出事了。

“Metta,我的名字到底怎么读啊……”有一天Mettaton去接Napstablook时,他哭着问了出来。顺带一提,Metta是Napstablook给Mettaton的一个称呼,性质大概和Mettaton的Blooky类似。除了Mettaton,Napstablook身边没有一个怪物得到过这种性质的称呼。

其实Napstablook的名字本来就有两种读法。一种读法的发音类似纳普斯塔布劳克,另一种则更接近纳普斯塔布鲁克。同样,Mettaton以前的名字Happstablook也有这个毛病。两种读法都是可以的,但Mettaton更接受第二种,于是Blooky这个昵称随的也是第二种发音。Mad Dummy在记住了Napstablook的名字之后,用的却是第一种发音。难怪Napstablook会困惑呢。不过以前这并不是大事啊?为什么Napstablook突然这么在意了?

“这个……”于是Napstablook用他并不算很好的语言能力勉强的复述着事情的经过。虽然他的表达不是很好,但Mettaton还是轻松的还原了事情经过。

“那边那个鬼,你的名字到底怎么读啊!”

“对呀,到底是什么?你一会儿Napstablook(音布劳克)一会儿Napstablook(音布鲁克)的。”别看写在这里的话看上去挺正常,实际上说出来的时候是有能明显听出来的嘲笑语气和起哄感觉在里面的。

“Naps……Napsta……”前面我已经说过Napstablook是有先天性的缺陷的,因此他虽然本来也能说清楚自己的名字(尽管不确定会是哪一个发音),但这么一来,一紧张,反而说不出来了。

“哈哈,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好的笨蛋!”

“我们走吧,不用理他了!”

现在的Napstablook正把头埋在Mettaton怀里,声音低低的,轻声哭诉着:“我不想被笑话……”

说实在的,Mettaton的确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原因也很简单:虽说他成绩不好还喜欢调皮捣蛋,但怪缘却是极好。虽然他也曾经因为喜欢粉红色被骂过骚和娘娘腔,但毕竟次数不多,而且因为他很快就轻易地和怪物们打成一片,那些怪物也很快就停下了。

“怎么读都可以的Blooky。”Mettaton轻拍怀里Napstablook的背,“不用那么在意他们的看法,也不用太在意你的名字,名字只是一个他们用来称呼你的代号而已,只要你自己做的够好,他们就会自己停下的。”听上去这很心灵鸡汤,实际上这的确就是心灵鸡汤,因为Mettaton刚刚捡到了一本心灵鸡汤合集,现学现卖就得到了这样的产物,“不过为什么他们会认为你笨呢?你不是笨蛋啊。”

“老师讲课……我听不懂,也学不好……”Napstablook还在哭着。

“就为这事啊Blooky。”Mettaton也似乎松了一口气,“放心吧。好好学习,你以后肯定能学好的。”

“哦……我会全力以赴的……”

但没过多久Mettaton就发现别的问题了。那次测试之后他就经常发现Napstablook的魔法外衣上有破损,身上有时也会有淤青或者抓痕这类的东西,此外,最常见的是脸上的泪痕。如果Mettaton问他这是怎么弄的,他通常会沉默不语,不然就会说是自己不小心。他也说过一次没事,但Mettaton又追加了这样的话:“你受伤了,这不叫没事,怎么了?”他就又闷闷地不答话了。Mettaton只好先帮他擦药。此外当Mettaton问起他在幼儿园怎么样时他再也不说话了。而且他每天去幼儿园时都不再像以前一样平静了,经常要死死抱住Mettaton纠缠一阵子才被老师从Mettaton身上生生拽下来拉走。他也不想在幼儿园呆得更久了,每次Mettaton来接他时他会以他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扑向Mettaton,然后抱住他不肯松开。有时他甚至会半夜哭醒或者尿床。Mad Dummy在这时倒是谜之神经大条,十分淡定(当然,用评价一般怪物的标准来看还是十分暴躁)的劝说Mettaton这不是大事,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顺便因为Napstablook弄脏了床单而骂他两句。但Napstablook的情况只是一天比一天严重,终于有一天在Mettaton送Napstablook去幼儿园时他爆发了。

“Metta,我不要去幼儿园,我不要……”说是爆发但一个三岁小孩的爆发也实在没有杀伤力。Napstablook所做的不过是一顿号哭加上乱打,被Mettaton一把拎起来之后他所有的拳打脚踢都变成了孩子气的无意义挣扎。但Napstablook还一刻不停的释放决堤的眼泪,现在Mettaton已经体会了一把人类所说的暴雨的感觉。

“Blooky?怎么突然不想上幼儿园了?”Mettaton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让Napstablook也安静下来,“怎么回事?”

“呜……这个……那个……他们……”Napstablook越急越说不出,最后被老师直接抱走了,离开Mettaton时还在哇哇大哭。Mettaton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Mettaton以光速赶去幼儿园抱走了Napstablook,果然今天的Napstablook身上的衣服又被撕开了,在Mettaton身边一直呜呜的哭。Mettaton感觉Napstablook一定遇到事了,但不知道是什么。终于把Napstablook抱回家,Mettaton赶紧把早上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同学们都欺负我……”想到Napstablook最近的变化和身上多出来的伤,这绝对不可能是小事。

“他们……做什么了?”

“他们推我,还打我……”

“怎么打你的?”

“哦……就是……就是那样,用魔法的……用拳头,还抓我,踢我,好疼……我要跑,他们就追过来……我跑不过他们……消失也没用……哦……打回去,他们就告老师说我打怪物……我解释不清楚……就要受罚……”

“还做了别的吗?”Mettaton没有注意到,他的眉头早已经皱了起来,而好端端一个问句愣是被他读成了杀气腾腾的降调。

“哦……还有……他们笑话我……说我是笨蛋,说我没用,只会哭……哦……哦……他们还说,我是笨得连爸爸妈妈都嫌麻烦的废物,所以,才没有爸爸妈妈,才会被丢给你们……哦……我是不是说的太长了……”

“这种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依旧是降调。

“哦,就是……就是那个测试以后……”

“已经有几个星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次有一点可以说是升调了,但充满着不满和愤怒。在外面受了这种罪,Napstablook居然不肯跟自己说?

“哦……Metta,你这个样子……好可怕……对不起,Metta……别生我气……是我……是我不好……太没用了……”Napstablook似乎以为Mettaton是生他的气了,生生被吓出了眼泪,身子抖得都好像出现了残影。

“对不起Blooky。我没生你气。只是太替你难过了。”Mettaton也觉得自己有些情绪激动过度了,“就算你不想告诉我,遇到这种事情也要去告老师的,知道吗?”

“哦……不……不是。是……哦……是因为,他们一直对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们……他们会打我打得更狠……”

“那你就必须去告老师去了。”

“Metta,告老师没用……”

“怎么会?老师会帮你主持公道的Blooky。”

“哦……我每次去,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他们说谎都比我强……比我清楚……哦……然后……老师就相信他们了……久了,老师觉得我说谎……我告状他们都不信我了……然后只要我一告状,他们就训我……我都来不及解释……然后……”

“然后怎么了Blooky?”

“然后他们就说我是坏孩子,说我撒谎……哦……还说我……我无药可救了……就要罚我……他们把我关到一间小黑屋子里……有时候不让我吃饭……那些怪物就在外面,聚在一起笑我……”Napstablook说到这里,猛地哭起来了,“我会好好听话,我不惹你和大哥生气……但别送我去幼儿园……我不想去幼儿园……”

这时,Mad Dummy刚好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了泪流成河的Napstablook,于是他本能的就开始吼到:“不准哭!你一个男鬼哭什么哭!真窝囊!你再哭,天上掉下个人类来把你抓走了!”

Napstablook很勉强的停止了哭泣:“哦……对不起……大哥……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嘿Blooky,这可没什么要对不起的。——大表哥我先走了!”Mettaton赶紧转移Napstablook。

“你回来!给我个解释!是不是你把老四弄哭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哪种鬼!”Mad Dummy还在后面咆哮,Mettaton已经把Napstablook抱回屋了。

“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真是没用啊……”Napstablook一直小声地哭着。

“这不是因为你没用,你也不是没用的。”Mettaton尽可能平静的跟Napstablook解释。

“可是……那个结果……”

“你可以只把它当成一个数字,然后别再管它了。”

“哦……他们都说,那就是我的实力了……我……是不是……永远只有70分……”大概是因为受了刺激,Napstablook哭得更猛了。

“天哪Blooky,别这样,听我说!”

“嗯?”

Mettaton轻轻地用手指滑过Napstablook脸上的泪痕拭去水渍:“这个测试不过证明你比别的怪物要慢一点,而不是说明你就是没用的。70分又怎么样?只要努力,你也会做得和他们一样好。更何况那个分数对我来说不重要。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Blooky,我最重要的弟弟。”

“哦……Metta……是这样看的吗?”

“是啊,我会一直喜欢着Blooky的哟~”

“哦……我也……一直都喜欢Metta……最喜欢Metta了……”虽然Napstablook似乎只是以一种童言无忌的感觉说出这种话,但Mettaton似乎倒脸红了——不过其实他的脸本来就是粉红色的。“Bl……Blooky!”

后来Mettaton为此专门去找了Mad Dummy,想让他给Napstablook换个学校。但结果……请看下面。

“换幼儿园?现在事情都传出去了,你觉得他还能到哪儿去?到哪儿去不都是一样!还有你TM是不是当学费不要钱啊!这已经是我能负担的起的最好的幼儿园了你知不知道!”好吧,Mad Dummy就是这样。

“现在这已经影响Blooky的正常生活了!一直这么下去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老四他还那么小,小孩打架有什么大事?”

“大表哥你知道这叫校园霸凌吗?Blooky受了什么样的欺负你知道吗?”

“那么小娃有什么情感?再说了老子自己也这么过来的也没心理问题啊?!”

最后不管Mettaton怎么努力说服Mad Dummy(或者说和他吵架),Mad Dummy都不肯让步。也因此Mettaton最后没有和Mad Dummy达成共识,仅有的收获是一边脸上一个无比对称的棉花团印子——Mad Dummy气坏了抽的。

Mettaton无比失落的走回他和Napstablook的房间——这里解释一下,Napstablook已经不是能躺在婴儿床上的小男鬼了,但还没和Mettaton分开住。不过其实也不可能分开。现在的Napstablook可非常粘Mettaton,根本不愿意离开Mettaton,就算是大表哥Mad Dummy都替代不了他呢。现在就连睡觉,他都要和Mettaton躺在一张床上,还要抱着Mettaton呢。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Mettaton这次来找Mad Dummy就是为了解决Napstablook遇到的问题,结果不仅问题没解决,自己还被大表哥打骂一顿,该怎么说呢?

于是屋里Napstablook看到的就是一只在散发谜之气场的Mettaton。“Metta?”

“嘿,Blooky。我有点烦,没什么的。”但Mettaton这么说完的下一秒就发现Napstablook已经抱住他了。

“Blooky?”Mettaton虽然不明白Napstablook为什么这么做,但并不讨厌这样。

“哦……Metta抱我的时候……我会很开心……所以……这样做你会不会……开心起来呢?”

“当然Blooky!现在我超开心的!”Mettaton兴奋的抱了回来,但他说的不全是实话。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怪物也不可能真正意义上做到百分百开心起来的。作为一个表哥,Mettaton是真心为Napstablook这么做感到高兴,但同时也在为Napstablook感到心疼。但实际上他已经开始计划自己今天的Napstablook养成日记要怎么写了。

当然,为了帮助Napstablook,Mettaton又跑了一趟Snowdin找Sans聊天。虽然知道Papyrus和Napstablook的情况不同,但Mettaton总觉得找一个同样是哥哥的生物聊聊会有用。

“mett,naps是不是因为智商的事被排斥了?。”Sans开了一瓶新的番茄酱。

“怎么你也知道了!”

“‘骨’计全地下都知道了。这种事情传的比什么都快。”Sans微微眯起眼眶。

“那现在Blooky的事……”

懒Sans头一次打断了Mettaton的话:“heh,mett。我知道那种感觉。我们这些当哥哥的,总不免会有种把欺负自己弟弟的生物打死的冲动。”Sans懒洋洋的吸着番茄酱,眼睛里却变成了纯黑。

“现在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怎么解决Blooky现在遇到的问题啊!”

“hehehe……不知道。”

“Sans!!!”

“mett,我只是最近实在没有精力‘骨’及你们的事。paps最近想学做饭,我‘骨’计以他现在的进度再过个几十年他应该能做出点能吃的东西。所以我现在连‘幽’心我这一把骨头什么时候会散架都来不及。一‘髅’子的事简直让我累到骨子里了。”

“你简直帮不上一点忙啊……”

“或许吧。不过这种需要贴‘心’呵护的事情或许本来就不是我这个骨头所擅长的。但你是个很‘幽’秀的表哥,靠你自己来安慰naps应该就足够了吧。至于naps的问题,我是真不会解决。现在我得去看着paps别让他把厨房炸了。”Sans一个瞬移消失了,Mettaton甚至来不及继续问他,只能呆呆地看着。不过Sans还顺便留了句话:“记得把naps当成正常鬼,不然可能也没有怪物会这么做了。让他按他自己的速度长大吧。”只留Mettaton在原地思考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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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 @狂伶RabidEli

或许有人已经发现了,这一段里面有一部分剧情的灵感来自“君はできない子”这首歌的歌词。(其实我自己已经脑补出手书了)以后的世界观只会显得更黑,Napstablook也只会更惨。Napstablook的自信只会被一点点毁掉,直到他极端自卑并开始产生社交恐惧,渐渐长成原作Napstablook的性格。很残酷,但这是让Napstablook更像Napstablook所必须的剧情,不喜请自行退出。我只求不要把我挂到雷文吐槽中心之类的地方去谢谢。

本次阅读理解题:请问本段内容是如何照应文章标题的?

分班考试前的作死。依旧是p1是合起来的,p2-5是分开的。人物OOC异常的一个脑洞,幽灵组党的心声系列。是的这个是MTT╳Blooky向但是……管他呢幽灵组在一起就好了!攻受算个毛!

可惜我现在处于喜欢的CP永远少一口喂饱自己的粮状态……所以说,你们俩,结婚领证去啊!

照常 @狂伶RabidEli

一个有毒的P图,p1是拼在一起的全图,可能会糊,p2-6是分开的。突然有毒系列,马婷婷看了想打人系列,没毛病系列,不会用美图秀秀系列。请随便玩梗随便抱走,只要注明出处就可以了。

老规矩 @狂伶RabidEli 。看,毒!

(主MTT&NSB)我一直都在(四)

这是目前为止……最不知所云和OOC的一次更新。涉及大量私设的东西。鱼姐戏份多。感觉鱼姐快成三号主角了呢。能接受且准备好了的话就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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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Napstablook的先天不足被表现的愈发明显。和普通的幽灵相比,他体质弱,学东西也慢。Mettaton用从大哥Mad Dummy那里拿来的棉花把他包裹起来,不让他受一点磕碰,甚至不让他的朋友们动他,怕从他身上再沾走点什么。但就算如此,Napstablook还是经常要被他抱去找医生。虽然地下世界也有疫苗,但Napstablook还是实在没少住院。Mettaton已经至少拿到了三张Napstablook的病危通知书,原因各不相同,毕竟对他来说几乎只要一点小病就可能引发生命危险,所幸Mad Dummy还能负担的起Napstablook的药费,而且Mettaton也是足够细心的了。但有时Mad Dummy甚至会觉得Napstablook这么每天喝药还不时打针住院的活受罪可能还不如死了好,但他实在是说不清楚,结果还让Mettaton和他结下了不小的误会。

Mettaton通过查阅资料得知,幽灵在母体内发育的过程中主要是灵魂在成长,幽灵的身体也完全由灵魂力量组成,但因为能量全部用来分散到全身以形成身体,对外不显出任何灵魂力量。因此,不同于常人的理解,只要会一点魔法,你就可以触摸一个幽灵;而同样的,幽灵只要用一点魔法,就能触摸到实物。但拥有实体的幽灵在这方面比较开挂,不管是幽灵物体还是实体物质都能不用魔法的碰到。但其实,只要用了魔法,就可以完成幽灵物体与实际物体的相互转化。也因此,幽灵会受到魔法攻击的伤害,但却免疫物理攻击。当幽灵与身体融合之后,幽灵身体中储存的灵魂力量会凝成真正的怪物灵魂。幽灵繁殖时,两个拥有实体和真正怪物灵魂的幽灵(不论性别,可以是异性也可以是同性)将自己的怪物灵魂分出一点,合二为一,然后让融合灵魂驻留在一方的体内成长,直到灵魂在体内长大到可以脱离母体(或许是父体?)而独立存在。在此之前因意外早产的幽灵通常会因灵魂发育不良而不够强大,极易早夭。幽灵似乎可以被归为Boss怪物的一类,出生之后还会从双亲那里吸收一些灵魂力量才能长大成鬼。但与普通Boss怪物不同,子女的成长与父母的衰老并没有直接联系,而且正常幽灵的灵魂在出生时就已经基本发育完全。虽然已经查阅了这么多资料,但Mettaton依旧拒绝承认Napstablook现在的样子是自己的锅。为此Mettaton特地跑去垃圾场翻起了人类的早教书,打算用自己的后天教育来补足Napstablook的先天不足。

垃圾场

Mettaton到的时候,Undyne刚好也在:“小鬼!你也来了啊!”

“还是老规矩吧,我们一起找,剑啊矛啊还有漫画什么的都给你,书和CD都是我的。”

翻了几个垃圾堆,Mettaton收获颇丰,Undyne除了漫画书什么武器也没拿到。“你说,人类是不是早就不用剑了?”Mettaton终于忍不住问了Undyne。

“NGAAAHHH!那绝对不可能!Alphys给我看过真正的人类历史!魔法少女们能挥着十倍于身高的剑操纵机甲一下削平半座山呢!”

“好吧,那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怎么会!那就是人类的历史!”

“你看过人类的电影吗?那个才叫酷呢!里面的人类都拿着枪,‘砰砰砰,砰砰砰’就这么打,然后谁被打中了就会‘啊’一下子就这么倒了,然后队友再过来救一下,但遗言什么的永远说不完就挂了……”Mettaton一会儿两只手比画手枪一顿来回扫射,一会儿又躺倒在地假装尸体,突然间又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笑嘻嘻的看着Undyne,“人类的电影是不是特别棒啊!而且这还只是一种,还有……”

“你且打住吧。”Undyne不得不打断了Mettaton正深深陶醉其中的演讲,“有了那种巨剑,谁还需要你说的枪啊。”

“不可能!难道那么多电影都是假的吗?而且不止是这一种电影,还有的电视剧里面的人类更厉害。就是那种里面全是人在喊打鬼子的那种,有人能手撕鬼子,枪里的子弹永远用不完,还有人能八百里开外一枪干掉鬼子的机枪手,地下世界从这头到那头可能也就十几里呢!那些人都这么厉害,不论男女老少都可以这样,还都要打鬼子!”

“吹吧你。”Undyne一摊手,“如果那样的话那群人类岂不是都会了魔法了?”

“对的!人类就是会魔法的!那个谁……哦,是哈利·波特!他就会魔法!拿根魔杖他就能施法了!打败伏地魔那里超帅的!地上有超多这种会魔法的人类,还有和我们怪物一样会魔法的动物呢!”

“哪儿来的这么多魔法少女啊。魔法少女可是只有被选中签订了契约的人才能当的……”

“哈利·波特是男的!!!”

“啊?可是那些人类历史里会魔法的很多都是少女啊?”

“这不是你的人类历史!也不是Alphys的人类历史!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于是,时间就在Undyne和Mettaton争论到底魔法少女小圆和复仇者联盟哪个是真的的过程中被消磨了大半,不过就算如此,Mettaton也收获不少东西了。

回到家,Mettaton日常哄好Napstablook就啃起了书本来。这次他特别仔细的看了书上的做法,并且研究了它们,决定以后一切照书养。

第二天

Undyne正在家门口跑步锻炼,突然Mettaton就抱着Napstablook百米冲刺过来:“Undyne!麻烦借我钢琴用用!”

“随便,反正我也不感兴趣。”Undyne跑着圈。

“不过你不感兴趣为什么你家会有钢琴?”

“爷爷给我摆那儿的。你知道的,他以前不想让我练武。你快去用吧。”Undyne说的爷爷指的是Gerson。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就说来话长了。

自从Undyne的祖父和父亲分别在两次与人类的战斗中牺牲后,Gerson便决定宁死不让鱼家的独苗Undyne再去练武,以免她和她的长辈们走向一样的结局。然而Undyne偏偏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而且她还对武术和成为英雄极有兴趣。Gerson发现了苗头,就在Undyne家里摆上一架钢琴,并给Undyne大量播放钢琴曲,试图转移Undyne的注意。可Undyne对钢琴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喜欢缠着Gerson让他讲他当年的英雄故事,还会在Gerson练武时偷偷跟着学,Gerson也无奈了。后来虽然Gerson答应了教Undyne武术,但钢琴却一直留在了那里。顺带一提,Undyne和Mettaton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Undyne还没被Gerson允许练武的那个时候。

那一天,Undyne正因为Gerson又一次不让她练武去外面散步来散心。突然,她注意到一只坐在她家门口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粉红幽灵。

“怎么了小鬼?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我大表哥不让我学跳舞……”粉红幽灵一甩头,挡住眼睛的粉毛斜刘海也跟着摆动好几下,“为什么现在的幽灵都要摧残自己表弟的梦想呢?难道这是自古以来天才所必须经受的磨难吗?还是说谁都没有意识到,我,未来地下世界每个怪物都会崇拜的偶像Mettaton,已经诞生了吗?”

Undyne看着这个似乎有些自恋的幽灵,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幽灵似乎并不怎么讨厌,大概是因为同样是拥有一个被身边的怪物排斥的梦想吧:“小姑娘有志气!加油干,你会成为偶像的!”说着她抬手用拳头磨了磨Mettaton的脑袋,结果Mettaton不高兴的跳开了,“怎么了小鬼?”

“大哥,我不是小姑娘!我是男的!”

“NGAH?我是女的啊!”Undyne的眼睛里闪烁起了诡异的光。

于是,Undyne和Mettaton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以不欢而散告终了。不过随着时间推移,Undyne发现Mettaton与自己有许多共同点,于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他们越来越能玩到一起。只不过后来Gerson开始教Undyne武术时Mettaton就有了种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的感觉。当然,仅限感觉而已。他和Undyne还是蛮友好的。

回到关于Mettaton为什么要借钢琴的问题上来。现在他已经怀抱Napstablook坐在钢琴旁边,自己按了一遍所有钢琴键之后,他确定了几个标准音符:“Blooky,听,这个是do,这个是re……”根据资料,宝宝的听力是很好的,所以音乐感要从小培养,还可以多给小宝宝说些话,对幼儿的语言发展有很好的作用。

于是Undyne就这么一脸懵逼的看着Mettaton在这里教Napstablook,心里还在怀疑着Mettaton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但Mettaton似乎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执著,坚持不停的给Napstablook练习。Napstablook听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来,在钢琴上一顿乱敲。好在Undyne并没有因此冲回来拦住Mettaton继续教学。也正是因为Undyne的宽宏大量,Mettaton才有了一个不会被Mad Dummy干扰的教学地点。后来,他干脆把一些要用的东西都搬到了Undyne家,把这里当成他的据点。好在Undyne有时是住在Gerson那里的,所以这个地方留给Mettaton用也没什么。于是就这样,Undyne成功的见证了Mettaton的大量努力:她经常能看到Mettaton翻着书认真的研究应该采用的方法,决定之后就一路跑去,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拿着准备好的用品。它们会是Napstablook的教具。Mettaton会让它们发挥应有的作用:他会无比深情地给Napstablook朗读人类的诗词和故事,也会拿着彩笔甚至色卡教Napstablook认识颜色,当然,他最经常做的事是给Napstablook听人类的音乐——当然,不可能还是摇滚,而是那些更适合小孩子的音乐。然而这一切行动中还是意外颇多。Mettaton的努力几乎没有成果。不管他怎么教,Napstablook就是表现的异常迟钝。书上说用这些方法甚至能培养出世人眼中的天才儿童,但Napstablook却根本没什么书上说的孩子应有的反应。他的反应很迟钝,如果Mettaton给他展示一样好玩的东西,他有时甚至要几分钟才能伸出手,简直像疯狂动物城里的树獭闪电。此外不同于书上的介绍,Napstablook没有书上说的学习速度,他没有像书上说的那样迅速的学会辩识音高或是颜色,倒是无数次用Mettaton拿来的彩笔在Undyne家里甚至Mettaton身上画画。Mettaton有一次拿了颜料给Napstablook让他感受一下颜色,结果Napstablook拿到颜料的第一件事就是给Mettaton涂了个大花脸。但Mettaton只是忍着,要知道,对于一个像他一样拥有十几代难得一见的美颜的怪物(虽然他的确是男性,但这不影响他的美)来说,能够容许一个怪物这么弄脏他的脸简直是奇迹了。尽管Mettaton已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Napstablook还是异常迟钝。Undyne就这么看着Mettaton不住的努力,却又无法在Napstablook的进步中获得成就感——因为Napstablook根本就没有进步,但他却丝毫没有放弃。有时Mettaton也会去Snowdin找Sans,和他聊聊天,谈谈关于怎么养弟弟的事,虽然这事Sans帮不上什么忙。Undyne就这么一直看着,直到一天大表哥Mad Dummy把Mettaton抓走,说一直不回家不好,硬拉他回家为止。

Mettaton被Mad Dummy拖回家之后。这天是个周末,但Mad Dummy有事,去加班了,于是家里只剩Mettaton和Napstablook两鬼。Mettaton哄好Napstablook,自己看起了人类的电视剧。看到激动处,他忽然有点想自己演练一下。他扫了一眼Napstablook,你就来当我的助手吧。

“小子!作业写了吗?”Mad Dummy大吼着进了家门时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Napstablook被扶着坐在床上,头上顶着一张A4白纸,上面还拿彩笔画了些粉红的小花图案;身上是一件Mettaton的白衬衫,两只袖口被系在一起,披在身上。他一动不动。至于Mettaton则握着Napstablook的小手,自己手拿一个装糖果的小铁盒子,时不时还看看台词,声情并茂地说:“Darling,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从来没有改变,我的爱坚不可摧。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保护你,照顾你。我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所以……”说着他身子向下一沉,做出一个单膝下跪一样的动作,打开糖果盒子,里面的一只花毛线手套充当了戒指盒里的绒布,戒指是一个用白纸糊成的环,上面还粘着Mettaton从不知道哪件衣服上抠下来的一枚小亮钻,“嫁给我吧Darling!”

Napstablook始终呆呆的,没有干扰演出,但也没有什么回应,Mad Dummy怀疑他可能是吓到了。却没想到Mettaton还一本正经的继续往下演:“沉默就说明你默认了哟~”说着把纸环套在Napstablook左手无名指上,“Darling,明天我就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Mad Dummy终于忍无可忍了一团棉花呼了Mettaton一大嘴巴子:“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傻!这还玩上瘾了是吧!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演到真结婚啊!”

后来,某地下爱抖露MTT君,可是完全拒绝了承认这件事呢。但就算Mettaton抵死不认,他记下的日记还是暴露了这一点。要知道Mettaton一直在给Napstablook记着成长日记,用完了一本又换一本,想的时候还会补上几张画。结果到现在Napstablook还没养成成功,Mettaton自己倒是练就了一手好文笔和不错的画风。至少Mad Dummy拿到他的作文成绩时不用发愁了。

Napstablook的第一句话就是另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虽然Mettaton总是带着他去上学,他听到的话也绝对不算少了,但开口却比一些听别人说话少的多的幽灵还晚。Waterfall的怪物们经常能看见Mettaton把回音花当作教具,凑在回音花前,轻声细语地说:“看,Blooky,这叫回音花,回——音——花——”然后,回音花就会替他重复回音花这三个字。Napstablook似乎也想张嘴跟着学,但开口却从来吐不出怪物的语言而只能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平时Mad Dummy总会看看Napstablook,再摇摇头。那样子似乎在抱怨这个表弟怎么这么没用,这么不好养。虽然他从没真正说过这种话,但Mettaton常常有这种感觉。他总觉得Mad Dummy不喜欢Napstablook,不想让他添麻烦或是花掉大量的医药费,甚至有点希望他消失。但幸亏有Mettaton,他可不怕麻烦。但尽管如此,Napstablook还是不肯赏脸一开金口。倒是Mettaton很快就在Waterfall的怪物中间获得了一个新外号:奶爸。

这一天,我们的Mettaton依旧没有放弃让Napstablook学说话,虽然按Napstablook的反应来看他完全是有理由选择放弃的。Mettaton一边陪Napstablook玩,一边不厌其烦的告诉Napstablook身边的每一种东西的名字,虽然Napstablook始终没有语言回应。正在这时,Woshua来了:“奶爸,你家崽儿啥时候学会说话啊。”

“再等等吧,我不急,不是说贵人语迟嘛。”

“这话不是这么用的Mettaton……”Woshua叹气。

此时小Napstablook却突然有了反应。他小小的幽灵嘴巴张开,轻轻吐出细不可闻的音节:“ma……me……ma……”Woshua和Mettaton都不明白Napstablook想试着说什么,但Napstablook却继续了下去,“t……ta……Metta……t……t……ton。”小幽灵终于发对了声音,居然是Mettaton的名字。Napstablook似乎还想再说一遍,但却找不到刚刚说话的感觉了,只能再次恢复到以前那种状态,不停的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往外蹦。一边还忙乱的抓Mettaton的头发,在他身上乱摸,似乎很焦急的样子。

Woshua看到Mettaton的表情像是电影(虽然他并没有看过电影)里的慢镜头那样缓慢的变化着。上扬的眼角,张大的嘴巴,渐渐笑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他甚至能把整个变化过程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就是一声“Oh Yes”传来。Woshua再一看,Mettaton已经把Napstablook高高举起旋转跳跃高速冲出。那样子就是标准的狂喜乱舞加百米冲刺。“太棒了Blooky!”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这声惊怪的大喊。Woshua用看制杖的眼神看了Mettaton一眼,自己走了。第二天他就发现那里的回音花少了一朵,后来才知道是Mettaton摘走了它。据说那朵花记录了Napstablook叫出的第一声Mettaton,也是他说出的第一个词。不过话说回来,那一声居然没有被Mettaton的Oh Yes洗掉真能算是奇迹了。

后来Napstablook学得也越来越快。很快他也能说一些单词了。虽然据说这个年龄的幽灵中说话快的那些早就能说句子了,但Mettaton并不急。Napstablook叫的最多的就是Mettaton,Mettaton也很满意Napstablook奶声奶气地叫他的名字,虽然Mad Dummy总是嫌吵。但时间依旧飞逝。很快Napstablook也到了可以靠着支撑飘浮空中的年龄了。Mettaton也开始教Napstablook飘浮。他总是先抱起摇摇晃晃的Napstablook,让他可以扶着东西支撑起自己。然后他会小心的松开手,让Napstablook自己飞过来。当然Napstablook并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他总是不出几步就会向一侧歪斜,然后摔倒。但没有一次是摔在地上,因为Mettaton总能成功的接住他。就这样,Napstablook在这样的生活中渐渐的学会了浮空,也渐渐的开始对Mettaton产生出类似于子女对父母的那种依恋感。虽然这给Mettaton带来了不少麻烦——例如说Napstablook总喜欢趴在他身上,抓乱他的头发或是用已经长好牙的小嘴咬他,但Mettaton并不讨厌。Mad Dummy总觉得Napstablook和他不亲,但说实在的他真没怎么和Napstablook相处过。然而Napstablook的成长依旧严重滞后。其滞后程度大到就连Mettaton都曾经一度怀疑过Napstablook是不是智商有问题,更不用说Mad Dummy了。但仅限怀疑,Mettaton依旧很宠Napstab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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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伶RabidEli

本次阅读理解题:请选择文中的一处描写分析作者的写作手法。

一个酝酿了很久的毒脑洞。甲(假)鱼预警。不喜勿喷。

我是真的不会画画,从来没学过,所以只有画这种草图的本事,勿怪。可能变成了治疗颈椎病系列,真是抱歉了。只是为了表现一个不好写的脑洞选择了画而已。

不敢打tag污染UT粮食和鱼姐的美,就这样好了。以及请相信我对鱼姐是真爱,只是因为不会表现她的帅决定粉到深处自然黑一回。鱼姐我女神除了宅龙谁都别抢。

顺手再 @狂伶RabidEli

(主MTT&NSB)我一直都在(三)

啊,又可以把东西发出来了呢。这一部分主要还是存稿,大部分是伏笔。因为是幼MTT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成骚男。依旧OOC,设定见前面,准备好了又能接受就请接着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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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灵带幽灵宝宝的画面很奇怪,但大家都比较理解Mettaton的情况,因此也没有谁不高兴的。Mettaton一开始还能乖乖坐在课堂上照顾一下Napstablook,但很快就坐不住了。于是没过多久,Mettaton就逃课去音乐教室了。

音乐教室的窗户锁着还拴着铁丝,但幽灵的自带技能之一就是穿过实物。Mettaton带着Napstablook毫不费力的穿过窗户,准备翻下窗台。这时教室门被一脚踹开,Mettaton一看,Undyne站在门外。他们交换了一个蛮尴尬的眼神,Undyne就轻车熟路的去弹钢琴了。

Undyne的钢琴弹的很棒,Mettaton就抱着Napstablook在旁边听着,共享美妙的旋律。Undyne弹琴的样子让任何怪物都无法想象她刚刚是踹门进来的,而且她弹琴的水平也绝对不是砸钢琴能完成的。Napstablook似乎也沉浸在音乐中了。

“嘿!听说你有一次爬到Gerson家门框上去了?你怎么在那上面保持住平衡的?我也想试试!”Mettaton突然打断了Undyne的演奏。

“幽灵可以飞的吧。”Undyne的手指停下来了有节奏的律动,钢琴也不再发出声音,“不过听说你飞起来摘了我们许愿室里的星星?”

“别提了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头有点疼……”Mettaton特戏剧性的揉揉透明头发,“那根本不是星星,不过是发光的石头而已,还掉下来砸到我了!”

“是啊,不过总有怪物在那里许愿,就像它们是真正的星星那样。”Undyne感叹着,看Mettaton的眼神多了几分坚定,“我长大以后,一定要做个像Gerson·正义之锤他那样的英雄,让所有怪物都梦想成真。”

“真的?!那先把我的记上好吗?”

“NGAAAHHH!当然!说吧小鬼!”

“我要一个特别棒的身体!就像……像人类的那样!可以有腿跳舞的那种!还有……”

“我会让大部分怪物梦想成真。”Undyne狠狠地砸了一下钢琴,发出一声不太和谐的怪音。Napstablook被这一声吓着了,哇哇大哭起来,Mettaton只好拼命哄,但怎么也哄不回来了,Napstablook一直哭一直哭,结果最后把老师给引来了,再然后就没有再然后了。

第二天Mettaton刚到学校就被Undyne拦住了:“小鬼,检讨写了吗?写了麻烦借我抄抄!”

“没有……昨天一直在照顾Napstablook。”Mettaton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给吓掉魂了,一天什么都吃不下去,连哭都不怎么哭了。”

“那可是大事啊!”Undyne鱼式懵圈,虽然或许本来就是她砸钢琴吓着Napstablook了,“不行你今天请个假去找Gerson看看?如果他实在撑不住的话我就帮你请假了。”早已老迈的正义之锤Gerson很久以前就拿不动大锤了,但他还在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地下。他开的看似是一家普通的小卖部,但其实他会把魔法混进他所卖的食物里。这样,这些食物就变成了拥有治疗效果的药品或是保健品。同时,他也会用魔法治疗生病或是受伤的怪物。他相当于全Waterfall成员的医生,虽然他只能处理一些小病小伤。这是Undyne劝Mettaton找Gerson的原因。而且这也是她敬佩Gerson的一个原因。
“可以的话你先帮我请上假,我走了谢了!”

Gerson的小卖部。Mettaton把小Napstablook塞给Gerson,不顾他还在忙着给螃果附魔,紧张兮兮的看着。Gerson放下手里的螃果,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接过Napstablook,小心的用魔法检查Napstablook的身体:“没大事,只是有点吓着了,加上身子弱,算是吓出了点病来,我用魔法治一下就好了,不过明后天你还得再带他过来打两针。”说着魔法穿透Napstablook透明的身体,进行治疗。Napstablook完全没有抗拒,看上去也舒服多了。Gerson又在Napstablook身上画了一个魔法符文,就算是完成了。Napstablook接受治疗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张开小嘴咬Mettaton的手指。他还没长牙,咬起来自然不疼,甚至还很舒服。用手一抿牙床,还肉嘟嘟的,没有硬物硌手,鬼性十足。小Mettaton谢过Gerson,把Napstablook抱回家了。

然而回家后没多久,小Napstablook就开始大哭大闹起来。Mettaton一看,Napstablook脸色蓝得不正常,再一摸,坏了,那烧发的啊,小布丁快变成烤布丁了。没办法,Mettaton又得把Napstablook抱去找Gerson了。

“这很可能是药物过敏,虽然你弟是第一位对这种药物过敏的怪物。”Gerson检查一下,判断说,“他可能要住院观察了,不过治好没有问题。”

没想到Napstablook这下子居然一病不起,高烧几天几夜都没褪。Gerson给Napstablook一针接着一针的打药,针是扎在Napstablook身上,可Mettaton看着却那叫一个心疼啊。为了让Napstablook快点好起来,Mettaton跑遍了整个Waterfall和Snowdin,四处求医问药。Gerson常常会看到他顶着一头雪,浑身湿透的冲进来。然后Mettaton会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居然完全是干燥的,装的是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药。再然后他就会把那包不明物体打开,小心而不使一点药品洒出的塞给Gerson,告诉他该怎么用,让他帮忙配好药打针。Napstablook似乎怕打针,针头扎到他身上时总是大哭不止。这时Mettaton会把自己的手指伸到Napstablook嘴里让他吮着,Napstablook会安稳一些,而且会抱着Mettaton粉嫩的小胳膊,不愿意松开。最后Mettaton索性在Gerson那里住到了Napstablook病愈。顺便补充一句,Mad Dummy那时候特别忙,没顾得上来看一次兄弟俩,让Mettaton怀疑了很久Napstablook是不是有个假表哥。最后,Napstablook脸颊上那两块浅蓝也消失了。然而Gerson和Mettaton心里知道,Gerson给Napstablook服用的药物很多,而这很可能会给Napstablook留下后遗症。

几天后Mettaton抱着Napstablook坐在家里,拿着拨浪鼓逗他玩。

“嘿Mettaton!”Aaron趴在Mettaton家窗口,身后是一群怪物,“出去踢球吗?”

Mettaton看了看他们,又转回来摸了摸Napstablook。Napstablook伸出小手,去揪Mettaton脸上挡着眼睛的一撮头发。

“哎呦!”Mettaton似乎吃痛,叫了一声,但看到Napstablook正笑着,又把那一声硬咽回去了。

“对不起啊Aaron,看来我短时间内都出不去了。”Mettaton继续逗着Napstablook,只转头对Aaron说了一句,Aaron知趣的自己走了,但还有些惊讶,似乎不相信Mettaton会放弃出去。

“啊,Napstablook真是太可爱了。”Mettaton自言自语着,“或许我该给他取个小名之类的……叫Blooky怎么样?Blooky,你喜欢吗?”Napstablook只是笑着,一如既往的天使笑容。“那就算你同意了Blooky。”

一个月后

Undyne边走边自言自语:“Mettaton他已经几个月没出家门一步了,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今天他居然请我来他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Undyne你可算来了!快进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啊!”Mettaton顶着个特大号黑眼圈——其实粉眼圈会更合适,简直成大熊猫了,而且他身上还沾着谜之液体。

“快说,我不是什么知心鱼姐。”虽然这么说着,Undyne还是进了Mettaton家,坐在地上,准备听Mettaton说话。“话说你身上是什么?”

“你不用管了……”Mettaton那叫一个怨念,“就刚刚WoshuaAaron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明明Blooky上一秒还好端端的,接下来居然立马就吐奶在我身上了……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我的形象啊……”

“真是够惨的,不过你叫我来肯定不止是为了这个吧。”

“当然不是!”Mettaton一把抓住Undyne手就开始猛摇,眼看就要哭出来了那样,一边说:“Undyne我就是来找你诉苦的啊!你看看这Blooky把我折腾成啥了!每天晚上我得爬起来好几次,他就没让我睡过一晚上安稳觉啊!看看我这眼睛都熬成啥了!”

“那可真是苦了你了。”

“其实吧,这样也挺好的,毕竟他也很可爱嘛。”Mettaton逗着现在还算平静的Napstablook。看小家伙发出一阵笑声,自己也开心起来。Napstablook看到Undyne,小身子不禁抖三抖,Mettaton把Napstablook抱紧,让他贴着自己的身子,Napstablook才渐渐恢复,很快就开始吮着Mettaton粉嫩的小手指了。

“或许这样也没那么坏吧。”Mettaton陪Napstablook玩着,用手掌量着Napstablook的身长说。

“我现在想说你熬成这样简直活该。”Undyne的表情简直是冷漠.jpg的。她顺手从外面搬了一块石头对它使用了一次背摔,就因为她做得到:“幽灵小时候不记事的是吧?”

“是啊。”

“那你这样他也记不住是吧?”

“是啊,但大表哥那个样子,如果我再不对Blooky好点,家里就没鬼会照顾他了。”Mettaton若有所思。

Undyne听完想了想,喊到:“说的不错小鬼!那么,接我一记奉承式背摔吧!NGAAAHHH!”

“别别别Blooky还那么小受不住啊!”

但Undyne此刻已经一记背摔用了出来。Napstablook吓得不轻,哇哇大哭不止。Undyne倒是毫无负罪感:“拜拜啦!我去Snowdin图书馆了。”

“Undyne!别把书都撕了,给我留几本看我还得研究怎么照顾Blooky啊!”

又几个月后。

熊孩子大军中数月之前就已失踪的Mettaton突然又出现在了Waterfall成员们的面前,不过这次,他的怀抱里多了一只小幽灵。白白嫩嫩的小棉花糖乖巧温顺的蜷在粉红色表哥的怀里,一动不动,因为他已经睡熟了。而他那粉红色的表哥则欢脱无比的同伙伴们玩耍着。突然,Napstablook不住的闹腾起来。于是Mettaton迅速决定,抛下几个朋友快速退到一边。像变戏法一样,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身上的装备——其实只是奶瓶而已。Napstablook吮着奶,渐渐安稳下来,却又突然开始乱揉Mettaton的头发。Mettaton只好用手理了理发型,微带歉意的对朋友们笑了一下,继续一起玩。

“嘿!你去看雨吗?”怪物们笑着问。Waterfall是地下世界唯一有天气的地方,有一条路上一直在下雨,因此那里也是Waterfall的居民最爱去的旅游景点之一。看雨,听雨,再尝尝雨水的味道。Waterfall的居民们在这条路上最爱的活动——虽然那并不是真正的雨水。小孩子也喜欢这样,他们还会跳进每一个水坑——虽然Waterfall有的是河,但河水和雨水的感觉并不一样,不是吗?

“不用了,那边太远了。离家五个区块以外的地方我都不去了。”

“不就是多了Napstablook吗?至于这么夸张吗?”

“至于。”Mettaton半开玩笑的说。任由身边的怪物们自己走远。

从此,地下世界永远的少了一个熊孩子,却也永远的多了一个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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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狂伶RabidEli 。或许大家看出来了,这一段里面有一些是鱼帕电话的梗,被我化用到了鱼婷身上。

为什么鱼姐的戏份这么多呢?实话告诉各位,虽然我写的多是幽灵组,但……我是鱼厨。

啊啊啊啊啊鱼姐你太帅了我的文笔写不出你万分之一的帅啊啊啊啊啊啊!来我家做饭吧!我保证吃掉你的意面!或者要我把灵魂献给你也是可以的!地下世界最帅的女英雄啊啊啊啊啊!(痴汉模式中)

恢复正常模式。正是因为我的文笔驾驭不了鱼姐的帅气,我才不敢写鱼姐主角,但又不想让她永远不出场,于是她就成了一个戏份超多的存在。以后,她的戏份很可能只会继续增加。还真是抱歉呢希望大家谅解。但对自己的本命有一点私心应该还算是很正常的吧?

今天的阅读理解题:作者用什么样的手法表现了Mettaton性格怎样的转变过程?

(主MTT&NSB)我一直都在(二)

又是一段乱写的东西,骨兄弟出场,介绍见前面,挖了一堆坑但我会圆回来。备注看一。依旧OOC。准备好了吗?好了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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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Mettaton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平静的继续下去,但没想到很快就出了意外。

那本来是平静的一天,Mettaton送走了他的长辈们,等他们回来,但却再也等不到他们了——说起来这件事让我们的Napstablook成了个可怜的娃,他出生没多久之后一家四只小幽灵的长辈们就集体失踪。关于他们去了哪里当时地下有多少只知道此事的怪物就有多少种推测,但唯一被承认的事实就是没有一个幽灵回来,只留下四个孩子。更糟的是没多久Train Dummy也私自离开了家,因为他要去寻找失踪的家人们。他留下的只有一张纸条,写明了他离开的原因并表达了他对家人们的思念。但仅此而已。

“大表哥,二表哥他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了是吧?”当Mettaton发现这两点时,他一瞬间感到了一种绝望。而当他看向怀里软得像某种流体的Napstablook时,这种感觉又加深了几分。是的他的绝望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毕竟这时Napstablook还是个小宝宝,从此却再也没有了见过他的父母或是任何别的比他年长一辈的家人的机会,对Napstablook来说以后那些人都永远只能活在他的表哥们略显苍白无力的话语里。这真是太心酸了。

“是啊,我还希望那小子能帮我一把照顾你们,没想到说走就走。”Mad Dummy也是一肚子气,“看来老四他得你来带了,我以后肯定忙。”

“大表哥你要去干什么?”

“还用问?抓紧时间去找个身体,然后再找一份工作,蜗牛农场的收入可养不起你们俩。”

人类有一句话叫没娘的孩子像根草,然而幽灵们的生活还要继续。要知道地下的怪物们是没有多少怜悯好给的,因为在这个永远暗无天日的地下,怪物们的怜悯虽多,但全部用来心疼自己可还稍显不够呢。于是已经成年的Mad Dummy便担起了养活他们三兄弟的责任,每天在外奔波,顺便从垃圾场捡了一个假人当作自己的身体。当然,因为Mad Dummy对这个断成三截的假人并不满意,他与这具身体的融合难以想象的慢。而同时Mettaton则开始照料Napstablook。 于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上弟控之路,而且只比Napstablook大五岁的Mettaton顺手就接下了这个任务,承担起了抚养Napstablook的责任,没想到一养就养到了这个小白团子长大成鬼的那天。

于是我们的Mettaton就开始查起带娃资料来了。这一天Gerson正坐在自己家里看书,突然一只粉红幽灵从外面冲进来扎进书堆。Gerson生气的把他抓出去:“别再来撕我的书了!”

眼看Gerson一副气坏了的样子,Mettaton不得不解释:“Gerson爷爷我是来查东西的!”于是Gerson给了Mettaton一本历史书,但Mettaton给退回去了。

“Gerson爷爷,有没有……呃……关于怎么带孩子的书?我家里人失踪了,我照顾我表弟要用。”

“啊,那个我没有,但我知道Snowdin有一对兄弟,或许你可以向他们请教一下,还有图书馆也在Snowdin,你去那里好了。”Mettaton向Gerson鞠了一躬,赶紧跑走了。

Snowdin,骨兄弟家

“Snowdin真是太冷了……应该加件衣服再来的。”Mettaton抱着手臂,冷得甚至不愿意伸出手敲门,“有怪在家吗?”

“你是?我是sans,骷髅sans。”

“你好Sans,我是Mettaton。”

“这个名字倒是挺长的,我能叫你mett吗?”

“就八个字母,一点也不长。”

“呵,对我,四个字母以上可就算长名字了。如果实在拆不开,五个字母也勉强。不过这个,真的太长了。——话说你为什么要来?”

“嗯……最近我要照顾我表弟,听说你们家是兄弟俩,我就来你们家取经了。后面那个高个儿是你哥吗?帮我叫他一下谢谢。”

“mett,我想你误会了。”Sans的表情有些变了。

“误会啥了?”

“我才是哥哥,那个高个儿是我弟,就是papyrus……”场面异常尴尬,而Papyrus还在后面穿着Sans同款的橙色羽绒服、橙色棉裤和雪地靴,系着红围巾NYEH HEH  HEH,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

“啊Sans,真是抱歉。不过你弟弟还真是健康啊,已经比你还高了。看来我来对了,你把他照顾的不错啊。”

Sans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转向Papyrus:“好啦bro,去交朋友吧。”对着Papyrus的背影他又补上一句,“有我的‘骨’励你这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SANS!”Papyrus并不高兴。

“啊,papyrus不喜欢我的冷笑话,每次都这样。——所以你表弟多大?我得根据年龄给建议。”Sans转向Mettaton。

“刚出生几天那种,你带过吗?”

“没,这么小的我还真没养过,不过你这么用心,不如去图书馆查查资料,应该能帮到你。真是对不住了小妹妹。”

“Sans!我不是女的!我是男生!”

“好吧,算我们扯平了。”Sans一懵,摊了摊手说。

Sans和Mettaton聊着出去,却看见Snowdin的怪物正在离开,Papyrus独自站在雪地上,开始还能笑着,但很快就跪着哭起来了。

“SANS,为什么他们还是走了……”Papyrus断断续续的哭着,“我只是想和每个怪物都做朋友,为什么……”

“怎么了?”Mettaton不知道发生了什么,Sans却冷静的走过去。

“bro,有我在呢。以后,你,伟大的Papyrus,将永远不会‘骨’独。”Sans把比他都要高的Papyrus抱在怀里,而Papyrus竟也没有抱怨Sans的笑话。那一瞬,Mettaton看着Sans和Papyrus,下定决心也要做一个像Sans那样的哥哥。

Papyrus被Sans抱了一把,渐渐的也像是好起来了,很快就又像个没事骨似的去上窜下跳了。Sans看着Papyrus,对Mettaton说:“其实他比你还大一点呢,但在我身边他就会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的年龄的?”

“全waterfall最大熊孩子,掏鸟蛋捞鱼虾踢球砸玻璃对着回音花大吼一声拿去吓人样样都干过,比见怪就打的und(我是说undyne)还能折腾。整个snowdin和hotland都知道你是谁,教育孩子专用的反面教材。”Sans眯起眼眶,“不过paps和你也一样调皮,有一次我一觉醒来发现一衣柜的衣服全被paps用魔法攻击捅了一遍,还洒满了冰箱里的番茄酱。那天真是冻死我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当然是原谅他啊。”Sans笑了一下。

Sans和Mettaton又这么聊了一会儿天,最后Mettaton还是告别了Sans,去图书馆查资料了。不过Mettaton不得不承认,Sans和他聊的很愉快。

几天后Mettaton向Mad Dummy提出了把Napstablook带去学校的申请,并且说他已经和老师商量过了。

“我说,你个瓜娃子又发什么神经了,老子来带你不省点事嘛。”Mad Dummy很奇怪为什么Mettaton非要自己带Napstablook,Mad Dummy自己来肯定要容易多了嘛。

“大表哥,你还记得这个吗?”Mettaton作势要撩起自己的头发。这一下Mad Dummy立马就认了:“好啦好啦随你便就是了!走吧!”

至于为什么这一下Mad Dummy就认输了呢?那是因为在Mettaton还不会飘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幽灵不是天生就会飘的吗?当然不是。实际上,幽灵能够漂浮在空气中就像人类能够走路一样是需要学习的。而当时的Mettaton还不会浮空。其实以他的年龄,不会漂浮是很正常的。但Mad Dummy性子急,希望能尽快让Mettaton学成。于是有一天,Mad Dummy让Train Dummy陪着他抱着Mettaton爬上了当时还不叫Undyne竞技场的Undyne竞技场,然后干脆利落的把Mettaton丢了下去。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会漂浮的Mettaton像块小石头一样摔下去。

“大哥,这是……”

“这样,绝对能学会飞了!”Mad Dummy话音未落,“啪唧”一声,小Mettaton那张十几代难得一见的帅脸就拍在了石头上。

“可是,大哥,他好像还是没有飞起来耶……”

本来被包裹在深深的地下,几乎接近地心的地下世界重力加速度很小,但可怜的Mettaton右眼直接扎到了一块石头上,从此便没有了一只眼睛,只好用头发遮住,从此Mettaton对此事耿耿于怀,直到现在都怀疑两个表哥是不是故意想让自己夭折。因为Mad Dummy直接毁了他那张帅脸,而Train Dummy则见死不救。更可气的是Mettaton的父母甚至在他受伤之后根本没有出现,让Mettaton怀疑自己可能有一个假爹,一个假妈和两个假表哥——或者直接说他有一个假家。而这件事成了幼小Mettaton所能记住的第一件事,也是他鬼生中的第一个心理阴影。因此后来的Mettaton虽然满Waterfall乱窜,到处爬高下低,却再也没有踏足Undyne竞技场一步;也因此他下定决心绝对,绝对不能让Mad Dummy全程参与照顾Napstablook,会出鬼命的,真的会出鬼命的……

那天深夜,Mettaton的房间里的那张婴儿床上躺着的Napstablook哭闹起来,把Mettaton吵醒了。

“大表哥,大表哥。”Mettaton起来去找Mad Dummy。虽然他本来计划全程由自己来照顾Napstablook,但现在他开始感觉到这个任务有多吃力了。

“吵死了别来烦我!我累死了你自己解决去!还有,说好的你自己照顾他的!”

“唉,又得是我来弄了。”Mettaton拿起保温壶,倒水,加奶粉,帮Napstablook冲了瓶奶。他在手背上试了下温度,就把奶拿给Napstablook了。Napstablook吃过奶(虽然他其实根本没有喝进嘴多少,他太虚弱了)又睡着了,Mettaton被这么一折腾反而睡不着了,在床上翻了好几次身才勉强闭眼,但没躺下多久,甚至根本没有睡着就又被Napstablook闹醒,不得不起来又帮Napstablook换了个纸尿裤才好。

“天哪为什么我要给他当保姆……”床边的Mettaton看着终于睡熟的Napstablook打着连天的哈欠自言自语。Napstablook睡的很熟,没有任何回答,似乎不打算对自己扰鬼清梦一事负责。

“算了,他实在是太可爱了。”Mettaton用一笑作为自己问题的答案,揉了一把小Napstablook,然后认命似的试着会周公了。

第二天

“Mettaton!你小子还敢不起床了!”Mad Dummy砸着门,但里面毫无动静,Mad Dummy便用棉花推开门。Mettaton靠在Napstablook的小摇篮边睡着了,手还放在Napstablook身上,Napstablook则吮着Mettaton的手指,小短手抱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Mad Dummy觉得这画面真是温馨。

然后,他一棉花团子呼醒了Mettaton:“马上给老子起来!你再不起床上学就要迟到了!”
————————TBC——————————
继续@狂伶RabidEli

本章阅读理解题(选做,依旧没标答):你认为Mad Dummy是一个好表哥吗?为什么?

(幽灵组向)每天回家都会看到Blooky在装死

嘛,依旧是幽灵组向的改词。绘画天赋为零,所以如果有哪个大佬看上了拿去做手书什么的我会无比激动的说。原曲是每天回家都会看到我老婆在装死。大概设定是PE后的幽灵组的同居生活吧。主唱为MTT,不过话说小幽灵你一个幽灵装什么死啊!改的不是太好,能接受的话就开始吧。
Ready~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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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打开房门看见Blooky倒在地上

一根树枝插在背上

地上是一片番茄酱的海洋

恐怕Sans看了搞不好会晕倒

我就当没发生一样带着微笑把门关上

轻轻地说不好打扫今天的现场

Blooky仍然趴在那里看着就和死了一样

咯咯咯咯很俏皮的笑了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Blooky在装死

每一次死的都是不同的姿势

我总是会忍不住想明天又会死成怎样

但却还是完全无法预测啊

有时会是头上插着Undyne的矛

或是穿着我的西服抱着Toby炸弹

看到有个大三明治死在那边时

不禁想着要不要直接关门

每次最后打扫现场还会有很多工作量

撒上番茄酱的地板要擦得透亮

还有能不能麻烦你求你别像上次一样

头上插着矛还去做remix啦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Blooky在装死

一点夸奖都会让他得意忘形

所以现在我都已经练成最淡定的模样

假装就跟没看到一样

当初还是邻居时不管多忙

只要见到他就很开心

整个Waterfall漫无目的地乱跑

最后在回音花从中数起星星

来到Hotland不久后有了新身体

上台表演也很开心

独自呆在蜗牛农场的Blooky心情是怎么样呢

这个我却连想都没想过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Blooky在装死

他是不是害怕再次失去我

如果是的话你倒是说话啊

他每天都用不同的死迎接回家的我

我每天欣赏充满爱的演技

如果这代表我俩的爱

那倒也不错啊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Blooky在装死

这已经是每天最期待的事

今天的他到底又会表演怎样特别的死

我期盼着推开家里的门

我回来啦~
——————END——————————————
最后顺手 @狂伶RabidEli

(内含幽灵组)UT版达拉崩吧!

是个剧毒的改词……后方有毒预警,有幽灵组。宅龙NTT串场。英雄是小幽灵是因为他名字翻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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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
宅龙突然出现
带来合怪带走了爱豆又消失不见
王国十分危险
世间谁最勇敢
一位幽灵赶来大声喊

“我要带上最好的剑
翻过最高的山
闯进最深的森林
把爱豆带回到面前”
国王非常高兴忙问他的姓名
年轻鬼想了想
他说

“陛下我叫纳普斯塔布劳克就是Napstablook
再来一次
纳普斯塔布劳克就是Napstablook”
“是不是
纳普斯他布劳克就是Napstablook”
“对对
纳普斯塔布劳克就是Napstablook”

英雄纳普斯塔
飘过最快的马
带着大家的希望从New Home里出发
战胜敌人来袭
获得十二金币
无数伤痕见证他并没升级
偏远雪中村庄打开所有宝箱
一路风霜伴随指引前路的圣月光

闯入实验室中
爱豆和死宅肥龙
英雄拔出宝剑
宅龙说
“我是喵喵一最好看皇家科学家Alphys
再来一次
喵喵一最好看皇家科学家Alphys”
“是不是
决心实验不敢承认真死宅Alphys”
“不对
是喵喵一最好看皇家科学家Alphys”

于是
纳普斯塔布劳克就是Napstablook
砍向
喵喵一最好看皇家科学家Alphys
然后
喵喵一最好看皇家科学家Alphys
咬了
纳普斯塔布劳克就是Napstablook
最后
纳普斯塔布劳克就是Napstablook
他战胜了
喵喵一最好看皇家科学家Alphys
救出了
爱豆腿超级长别称美铁童的Mettaton
回到了
期待勇者回归的Undertale城

国王听说
纳普斯塔布劳克就是Napstablook
他打败了
喵喵一最好看皇家科学家Alphys
就把
爱豆腿超级长别称美铁童的Mettaton
嫁给
纳普斯塔布劳克就是Napstablook

啦啦
纳普斯塔爱豆镁塔幸福得像个童话
他们生下一个孩子也在天天渐渐长大
为了避免以后麻烦孩子称作NTT
他的全名十分难念
我不想说一遍
——————END——————————
@狂伶RabidEli 所以还是想问,为什么Mettaton的官方翻译不是美铁童!这个翻译多么信达雅!

(主MTT&NSB)我一直都在(一)

是的这就是说好了的二稿,但与一稿相比已经几乎是两个故事了。这一更很短,而且以后更新会超慢,虽然我有存稿也一样。

大概会是一个MTT养成小幽灵然后被反哺的故事。个人感觉是有夹刀的糖,虽然基友觉得是刀。最后变成了类似AU的东西,因为私设太多了。

内含以下CP:幽灵组,鱼龙组,骨兄弟(可能可以视为亲情向),羊爸妈(可能味道不会太浓)。硬说的话可能还可以拉郎出Mad Dummy和Train Dummy(虽然据说是Training Dummy但我懒得改了)。不喜勿入。

包含以下内容:男性年长MTT,角色年龄差,养成相关,轻微虐待角色描写,残疾表现,微黑暗世界观,种族歧视,Mad Dummy有爆粗等。大量内容可能触雷,文笔渣烂,人物严重OOC,有大量私设,部分内容轻微与原作冲突。不喜请离开,只求不要把我挂到雷文吐槽中心去。

能接受吗?可以的话就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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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家,一只浅绿色的少年幽灵坐在沙发上看书。他舔了下手指,轻轻翻过一页。这时大门被猛地一下撞开,从外面冲进来一个粉红色的小幽灵。他用头发挡着一只眼睛,一阵风似的飘过去了,还顺便把浅绿幽灵的书带起几页。浅绿色的幽灵刚把书翻回去,又跟着冲进来一个浅棕黄色的成年幽灵,手里提一根木棍,追着前面那个粉红小幽灵跑过去,又把书页带飞了。棕黄幽灵边跑边大喊:“Mettaton!三天不打TMD你这小兔崽子皮又痒了是吧!”浅绿幽灵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继续把页翻回去看他的书了。

而此时Mettaton早已溜进了自己的房间,还顺便锁上了门把棕黄幽灵堵死在外面。棕黄幽灵本来能钻进去,但因为拿着木棍,所以进不去了。于是他就守在门外不住的咆哮:“Mettaton!有本事你给老子死里面!”门被他用木棍敲得震天响,像是在伴奏。

“偏不!”Mettaton把门打开一条缝,朝外面做个鬼脸(虽然此刻他就是个鬼),这可让外面的棕黄幽灵逮到了机会,一下子冲进来。他提着木棍到处找却没找到鬼,最后无奈的向门后一看,Mettaton就藏在门后面。他刚要把Mettaton抓过来就地正法,Mettaton却从门里穿过去,钻进浅绿幽灵看书坐的沙发里面了。而棕黄幽灵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站在沙发前。

“又咋啦大哥?咱弟又搞了什么事儿?”浅绿幽灵这时才抬头开始说话。

“你自己去问他!当着Gerson的面撕他的书,人家正义之锤那是脾气好不和小孩计较,换了我早就一锤子把他砸成酱了!”

“那大哥你也不至于要打死他吧……”浅绿幽灵摇着头说。

“惯吧!你就接着惯吧!迟早把他惯坏了!而且他搞出这种事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别忘了五天前他爬树把膝盖蹭破皮现在还敷着药,上周他和Aaron打球砸烂了Undyne家玻璃被她追杀十个区块,还去吓唬Shyern害她姐姐追到我们家把他狠揍一顿,半个月前他去Woshua那里把他洗了好几遍才觉得干净的东西拖到泥里,一个月之前他拿着彩笔把我们家墙上画的乱七八糟,还有前天……真是一说就来气!这整个Waterfall还有谁没被他招惹过的?更别说闲着没事出去打架,考试成绩好起来正数第一差起来倒数第一,他爸妈不急我都着急!他这副样子迟早得上房揭瓦去!”

“唉,大哥,男孩都这样。想想咱小时候不也一样闹吗?三子他很快就会好的。你要是气坏身体可就不好了。”浅绿色的幽灵劝着棕黄色的那只,“再说了今天咱们还会多一个表弟,现在生气不值得。”

“愚蠢!愚蠢!愚蠢!不过也就先这样吧。”棕黄幽灵的句号比感叹号语气还强烈,而这时Mettaton也感觉安全了,从沙发里钻了出来,但又被棕黄幽灵赏了几个爆栗,“别以为你安全了,小子!过一会儿咱表弟出生了之后,我马上打你一顿!”

“话说啊,三子,你这么做也是不对的……”浅绿幽灵开始了唐僧模式的说教,而Mettaton很快就听得不耐烦了,但又不敢走,怕再被棕黄幽灵打,于是只能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直到浅绿幽灵发表完他那可能有几亿字的说教,“好了,大哥你先走下,我再说会儿。”一句话害的Mettaton几乎当场晕倒,但棕黄幽灵倒很听浅绿幽灵的话,自觉走掉了。

“没事,不训你了。”Mettaton放了心,“也别怪咱大哥了。他小时候也是一路被打骂到大的,自己没怎么得到过家人们的关爱,所以也不太会照顾鬼,咱都对他好一点,好吗?”

“不过为什么偏偏是我要牺牲……”Mettaton很不满。

“其实咱大哥挺好的,他只是不太会表达而已。当初他们让我和他一起的时候我也很有意见,但很快我就发现他其实没那么坏。适应了他说话做事的方式,你就会发现他的好了。”

Mettaton无奈的认命了。补充说明一下,棕黄幽灵是Mad Dummy的前身,而浅绿幽灵是Train Dummy的前身。

医院,Train Dummy对Mad Dummy小声说:“大哥,一会儿你去问路好吗?我不敢和生怪物说话。”

“混蛋,这种事情都不敢做,我去就是了。”Mad Dummy并没有对Train Dummy发火。

无论如何,Mettaton最终还是和他的表哥们找到了该去的地方,和家人们坐在门口等着。他不安分的晃着腿,身边坐着几个假人,除了他们还有两只幽灵,也就是Mad Dummy和Train Dummy的前身,一群怪物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当然Mettaton的父母也在其中,但他们似乎并不怎么关心Mettaton,甚至还没他的两个表哥上心,让Mettaton怀疑他是不是有个假家。不过其实这不怪他的父母。怪物们被囚禁在地下世界已经接近千年,而距离上个人类掉下来也有几百年了。这几百年里始终没有人类掉下来,所以凑齐七个灵魂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虽然地下世界看似和平美好,但地下的许多怪物却在漫长而似乎没有结束的等待中早已失去了希望。虽然他们都试图温暖别的怪物,也给别的怪物带去希望,但内心深处,没有谁不知道第七个灵魂是tan90º——不存在的,而离开是不可能的事情。连Asgore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因此大多数怪物不愿意把孩子带到这个永远见不到阳光的世界上,而不慎生下了孩子的怪物也不愿抚养自己的孩子,因为他们只能让孩子们数百年的生命全在这狭窄的地牢中度过。于是,不育子女和只生不养就成了常态,导致了怪物数的严重负增长。对于卵生的怪物来说,管生不管养还是蛮简单的。例如Undyne身为一条鱼,从鱼卵孵化成鱼时身边就没有本来应该照顾自己的双亲,加上自己是那一堆鱼卵中唯一孵化的鱼苗,就成了没有家的鱼。索性现在的Undyne被Gerson收养,才算是没有真正落得个无家可归。尽管如此,Undyne多数时间还是住在自己和Gerson用魔法搭的鱼房子里,大概是由于Gerson本该是Undyne的天敌的缘故。而像幽灵这种胎生的怪物,只生不养就成了高难度动作。但很多怪物还是做出了这种选择,虽然孩子们因此常常会怀疑自己的父母是否是亲生父母。不过其实本来怪物们的亲子关系就非常复杂。普通怪物的平均寿命在600-700年间,而怪物们只需要18年就可以成怪。即使一个怪物在400岁才开始要孩子,到了500岁时养育子女也早就成了他的回忆。所以你可以想象在这种条件下会发展出怎样的亲子关系。

“所以三子你希望有个小表弟还是小表妹?”Train Dummy对Mettaton说。

“不管是表弟还是表妹,我只想他快一点生下来,这样我才能回去玩。”Mettaton明显很不耐烦,大概是因为快要失去免死金牌的缘故。不过如果你像他一样,在几乎全家人的关注和宠爱中度过了五年,现在却被告知自己世界中心的地位马上就要让鬼夺走,马上就要把自己的玩具让出去,和另一个幽灵共用一个房间,并且来自家人的无限量宠爱以后都会转移给这个孩子,你的反应也不会和他差太多的。“我才不要那个什么表弟或者表妹呢。”

“算了,看来我也拐不过来你的想法。对了,你为什么不像我们一样取和假人有关的名字,而非要叫Mettaton这个奇怪的名字呢?我们家没鬼的名字是这样的。”幽灵习惯于提前自己取好拥有实体后要用的名字,然后别的幽灵就会用这个名字称呼ta。同样Mettaton也有本名,他户口本上的本名是Happstablook,而他应该为自己取一个以一个单词加Dummy结尾的名字。但Mettaton这个名字根本不带Dummy,他也不肯在别的怪物称呼他为Mettaton Dummy时做出任何回应,只允许他们叫他Mettaton。这让两个表哥都很困惑。

“二表哥,你知道我想当个明星,让大家都崇拜我。假人甚至连腿都没有,我该怎么跳舞啊。”

“小子!志向远大是好事,但总得契合实际吧!我们家的家族传统就是附体在假人上,其他的身体家里从来没鬼用过,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而且其他的身体也不好找啊!你想要的那种身体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啊!”

“唉,就让他留着这个梦想吧,大哥。”Train Dummy的前身提醒着Mad Dummy。

“这不是梦想的问题!他简直恨透假人了!”Mad Dummy依旧在咆哮。

“我只是喜欢那些漂亮的东西。”Mettaton辩护着。对他来说假人实在是太糟糕了:Waterfall潮湿的气候会让它们很快就被打湿,说不准还会长出绿色的霉斑来;需要不停的用棉花布料和细线修补,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自己裂开……喜欢漂亮东西的Mettaton可不会容忍自己变成那样。更何况他自己还是幽灵家族中的美少年,按照Train Dummy的说法,家族里十几代都没出过这么俊的男鬼了。至少他也得让他的身体配得上自己身为幽灵时的脸啊。当然,寻找一具身体可是每个幽灵的鬼生大事,所有幽灵都不能逃避。但Mettaton现在还是个小幽灵,他可只有五岁。对于可以不死的幽灵来说这个年龄实在是太小了,还远不到会让他像人类被催婚那样被逼着找一具身体的程度,所以他还可以无限制的幻想下去,直到他被迫去找一具身体为止。但或许这一天也不会太迟——家族中的每一个幽灵都以一生只做一个幽灵为耻,而且他们也都希望感受拥有实体的生活。所以同伴压力和梦想很快就会让他们放弃永恒的生命去成为一个实体,这是每个幽灵的宿命。

很快,他们的表亲也出生了。那一群假人幽灵现在全都聚在一起,中间的一只假人抱着一只小幽灵,他是小小的一只,接近完全透明。身高不到Mettaton的手臂长度,是个男幽灵。虽然是男幽灵,但他的哭声却很细弱,像个小女孩。而那些围在一起的幽灵和假人正在谈着关于这小孩子的事。

“所以你们打算管他叫什么?”

“Napstablook,就叫这个。”

护士把Napstablook擦干净,量量身高,然后就递给了家人。一家人传递着这个小家伙,聊着观察着。然而到了Mad Dummy的时候他狠狠地推开了家人:“奇丑无比,难以接受。”

“大哥,这么说话也不太好吧。不过他好像也的确是……虚弱了一点。”Train Dummy说。

“先不说了。来,Mettaton,你也好好抱抱Napstablook,看看你的小表弟。”绕了一大圈,小Napstablook终于被Mettaton的父亲递到了Mettaton手里。他身体没有重量,感觉像是一团随时都会散开的雾气,但又巧妙的形成了一个整体,随便扯住哪一处都能把他整个提溜起来。他的身子有些皱巴巴的,而且几乎纯白,只有两边脸颊上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蓝色,要知道大多数幽灵出生时身上都是有浅浅的自然晕染开的颜色的,伴随着成长颜色还会更深,人们心中最正常的纯白反而是先天不足的表现。难怪Mad Dummy那么嫌弃。但这个皱巴巴的小团子到了Mettaton手里之后,他小小的身子竟然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很快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小布丁了。“这样还好点。”Mad Dummy扫了一眼现在的Napstablook,给出一个评价。

“他看上去有点像……棉花糖?”Mettaton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小Napstablook,问他的家人。

“Mettaton,你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种样子,只不过你要壮一些,而且你更像草莓味的那种。”

“爸,我是粉红色的没错,但能别笑我了吗?”

“哈哈,跟你说啊,你刚出生的时候你二表哥还以为自己多了个表妹,我们告诉他你是男孩子,他还以为我们哄他呢。”

一阵欢快的笑声出现了。除了刚出生的Napstablook,大家都在笑。有的扶着肚子,有的靠在别的幽灵身上,就像那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甚至就连Mad Dummy都翘起了嘴角。Train Dummy和Mettaton都笑了,虽然Mettaton笑的并不自然。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嘲笑,但他沉迷于获得的关注,就把这个忽视了。但他还是本能的试图岔开话题:“他怎么这么小?”

“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至于提前这么多把他剖腹产剖出来吗?!这都是你的错!”Mad Dummy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大表哥怎么就怪我咯?”Mettaton一脸懵逼。

“大哥的意思是这样的,”Train Dummy友情翻译,“还记得你前天把书砸到了他妈妈肚子上吗?”

“是啊,那又怎么了?”

“那以后没多久,她就开始感觉肚子不舒服,来医院做了检查才发现那一下可能砸出问题了。一开始还觉得不是大事,但后来发现孩子胎动明显减少,生理特征也开始不正常,只好提前做了手术,把还不足月份的宝宝提前取出来了。”Train Dummy尽量解释的让Mettaton好理解一些。

小小的Napstablook一直在Mettaton怀里,不哭不闹。在大家的笑声停下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Mettaton,凝视了他一会儿,像在思考着什么一样。突然,他“咯咯”的笑了,那样子异常可爱。就好像他借这对父母孕育的胎儿托生成鬼,就是为了成为他的表亲,即使这个表哥对他真心不是太好。Mettaton似乎露出了被萌化的表情。

“看,宝宝笑了,笑了!”一家人又开始闹起来了,而似乎只有Mettaton反应不大。

“他真是个可爱的棉花糖啊!”虽然比大家慢了半拍,Mettaton的反应却是最大的。他把Napstablook抱紧了,用脸在Napstablook身上蹭。

后面回家时Mettaton一直抱着Napstablook,把他揉来揉去:“真可爱……”

“Mettaton,可以放开咱弟了吗?”

“不行,不放!”

“来的时候你还想走呢。”

“才没有!”

“我的意思是说,大表哥他在你身后……”Train Dummy小心的提醒道。只见Mad Dummy此时正手提那根棍子站在Mettaton身后,吓得Mettaton赶紧把Napstablook递给Train Dummy,但此时Mad Dummy已经一棍子敲到了Mettaton腿上。Mettaton挨了一下,突然抱着腿滚倒在地:“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一边大喊大叫一边就地打滚,表情还痛苦无比,扭曲到可以做表情包。没多久他也不滚了,一点点用双手支撑着身子往前爬,似乎是腿瘸了。

“怎么了,腿没事吧?”Train Dummy蹲下问Mettaton,手在Mettaton腿上按着。

“别按,疼,疼死了!”

“好了,我保证让大表哥他以后不打你了,现在,能起来吗?”Train Dummy关切的问着。

“别TM信他!你忘了……”Mad Dummy抱怨着。

“真的不打了?”Mettaton抬头,神态惊喜。

“真的。”

“Oh~Yes!”转眼间Mettaton哪条腿都不瘸了,爬起来撒腿就飘,当场就消失了。

“TMD就怕这个!看又让他跑了!”Mad Dummy在后面大骂着。

“总比他把瘸腿挂错那次敬业点。”Train Dummy在后面笑着。

“别TM跟劳资提那次,还临阵给老子换腿,不打自招!”Mad Dummy还在骂,“我去找他补上那顿打!”

此时,Undyne家。

Undyne在家里坐着,突然,一只粉红幽灵从门缝里钻进了家门,还一边大喊着:“Undyne求你借我找个地方躲一下!让我大表哥进来我就没命了!”Undyne还在一脸鱼式懵逼的同时Mettaton已经钻进了桌子底下,在里面缩成一团了。Undyne正想问发生了什么,只见Mad Dummy也跟着钻进来,顺手把门打开拖进木棍,然后四处找Mettaton。最终他在桌子底下找出了Mettaton并试着用木棍把他勾出来。但Mettaton钻到桌子上面,一头扎进了Undyne装银餐具的抽屉。Mad Dummy刚追过去拉开抽屉,Mettaton就窜上了抽油烟机。Mad Dummy再举棍要打,头发里插着一把袖珍剑的Mettaton就又钻进了冰箱。可惜这次Mad Dummy从冰箱里揪出了小粉团子Mettaton,然后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CNMBD小小年纪还学会说谎了是吧!今天不把你打成真瘸老子就不是你表哥!”

这边Mad Dummy把Mettaton按在地上暴打,Mettaton倒是一声不吭,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至于Mad Dummy则还骂骂咧咧的,很快,Undyne就看不下去了:“Mad Dummy你收手吧,不管Mettaton他又去搞了什么事,至少他罪不至死吧!”

“老子自己家事要你管!”Mad Dummy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可是,这是在我家……”Undyne这句话一出,Mad Dummy才算是有点不满的收手远离了。Mettaton这时站起来,没事鬼似的拍拍身上的土。

“难怪你见了大表哥一直跟老鼠见猫似的。——今天还是在我家过夜吗?睡钢琴还是睡桌子?”

“不,回家,我表弟刚刚出生,我回去陪他了。”然而这时的Mettaton已经快走不动路了,Undyne索性把他搀到了他家门口。回家路上,Undyne忍不住说:“你大表哥这也太狠了,你这是怎么了才会被打成这样啊!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亲生的了。”

“是啊我不就是撕了Gerson的书,至于这么狠吗……”Mettaton小声嘟哝着,却见Undyne的脸瞬间就黑了。

“你再说一遍!”Mettaton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惨了,Gerson是Undyne的武术导师,也是Undyne的偶像。他还记得那次Undyne把手里所有的长矛扔向他,虽然只是和他玩,但他总怀疑要不是他闪避高身上就可能不知要多上多少个眼。这下子恐怕是要惨死Undyne手下了。

果然,Undyne手中出现了一根长矛,但很快她又把长矛收起来了:“算了,受伤的怪物我不打。不过Gerson他是与人类作战过的英雄,你这样也不对……”Undyne这么说着,还是把Mettaton送回了家。

当然这么一折腾之后Mettaton伤的没办法坐下了,于是他就站着拿出一张从垃圾场翻出来的人类音乐的唱片,自己放起来。Mettaton是人类音乐的忠实拥护者,经常背着两个表哥去垃圾场翻人类音乐听,还会捡人类的书回家看。但不同于他,他的两个表哥对人类的作品并不感冒,Mad Dummy甚至还会抱怨他看课外书影响学习。因此他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躲着两个表哥悄悄听偷偷看。看一些舞蹈视频的时候他会小心的跟着跳,不发出一点可能影响两个表哥的声音。如果可以有腿跳舞就好了,他偶尔会这么想。

Mettaton正在听音乐的时候,突然飘进来一个小药瓶,而且还自己停在了桌子上。稍微顿了一下之后,桌子上的一支铅笔被拿起来,在一张卷子的背面潦草的写道:小混蛋!才没有心疼你呢!反正才没有感觉我下手狠了!总之你拿着药就是了明白吗!笔顿了顿,继续写:还有,去把音乐关了,搞音乐有什么前途!你还不如学学Undyne去搞体育呢!最后又加上了一句由于用力过猛而划破了纸面的话:今天Napstablook睡你屋而且以后都让你带,家族传统,不接受反对意见。

Mettaton没有关掉音乐,但很明显那个幽灵自己走了。Mettaton拿起小药瓶,自己擦了点药在身上。很快就感觉自己可以跳舞了。大表哥就是这么让幽灵搞不懂啊,五岁的他感叹着拿起笔,开始记今天的日记。他已经在盘算着给Napstablook记一套成长日记,当然,这个就不用记一句换一个本了。

那天晚上Napstablook被和一张小婴儿床一起送到了Mettaton房间。Mettaton看着这只小白团子,忍不住上手戳戳。Napstablook哼唧了一下,继续睡。Mettaton鬼生第一次有些感谢家族传统的存在——直到他发现自己手上沾着一点白雾。Napstablook实在是太脆弱了,随便什么都能从他身上带走几丝雾气。这样的脆弱实在是与普通的幽灵宝宝相差太大了。于是他决心要好好保护Napstablook——虽然他无视了就是他自己害苦Napstablook的这一点。

然后,他拿出一张摇滚唱片开始放,音响音量开到最大,足以盖过大表哥的砸门声和叫骂声。

以为一个小熊孩子这么快就能变得富有责任心?白日做梦。对熊孩子来说,搞事情才是表达爱意的方式嘛。不过不得不说,Napstablook似乎挺喜欢音乐的。
——————TBC————————————
顺手@狂伶RabidEli 。于是这就是第一更了,奇烂无比,不忍直视。

最后给大家来一道阅读理解题(选做)吧:文中Mettaton对Napstablook的态度是否矛盾?为什么?

标答?不存在的。你们不答我怎么知道标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