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

(主MTT&NSB)我一直都在(六)

各位,这可能已经是一篇AU同人了。世界观彻底黑掉,犹如UT角色生在了UF世界。还是对Napstablook很残忍,正在一步步把Napstablook逼自卑抑郁的路上。本章有大量虐Napstablook内容,身体暴力语言暴力都有。良心?写文中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有骨兄弟出场。本章比较长,内容阴暗,可能有很多bug,人物OOC,夹杂大量私设,不喜请退出。食用请小心,被玻璃渣划伤或者被雷到的话,抱歉,但是我已经提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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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Napstablook的智商测试已经有几个月了,虽然有Mettaton的存在,但Napstablook还是越发抑郁了。

在课堂上,他总是试图集中注意力,但越这么想着,他就
反而越容易分心,结果往往更学不好。而因为他给老师留下的坏印象,老师对他也从一开始的宽容变成了现在的厌弃,常常是完全不搭理他。在对Napstablook的欺凌问题上,他们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不是两只眼的除外,那就不知道睁几只闭几只了),那些不一般的则参与其中。毕竟在一个没有明天的世界,生物们会什么都干的出来。微笑是他们掩饰现实的唯一方式,笑容的背后藏着的东西却常常难以想象。因此怪物们都憧憬地上世界,不仅仅是因为真正的星星和太阳,而且是因为他们相信在拥有未来的地上,他们会活得更精彩。此外,同学的行为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那次测试之后他的同学们就再也没叫过他Napstablook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外号。大多数是笨蛋傻子这类的东西。相对而言一声喂或者那个鬼已经算好的了。然而实际上就算如此,能有怪物来和他说话也已经算是好事了。因为根本不会有怪物来和他聊天。大多数的对话风格都不友好。他们会对着Napstablook喊一声喂,Napstablook总是会转头,虽然他知道那些怪物绝对来者不善。然后一般是一句带着戏弄语气的2+1等于多少,有时其中的算式也会变成3+2或是什么别的十以内的加法。但前面已经说过Napstablook几乎不会,于是他们就看着Napstablook忙乱地掰手指,然后在一边哈哈大笑。“真是笨蛋!”他们会这么嘲笑,而且没有怪物会在意流着眼泪的Napstablook。同时,有些不厚道的老师也会跟着笑。更频繁的是被称作冷暴力的东西。不论年龄,不论性别,没有怪物愿意走进以Napstablook为圆心一米为半径的圆内(要打他的那些除外),更不用说和他玩了。至于各种攻击(详见上文,实在过于凄惨,不提第二遍)Napstablook更是没少挨。现在的Napstablook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上学能拖多久拖多久,放学能早回家就早回家。当然,他愿意回家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有一个好表哥。

Mettaton现在很不高兴。

因为Napstablook的事,他特意上网搜索了关于校园暴力事件的内容。他大概把地域网显示的搜索结果翻了四五页,然而一点可行的解决方式都没找到,倒是被一堆负能量满满的故事吓了N跳。原来可能发生的霸凌行为有这么恐怖的吗?Mettaton此刻已经完全不敢想象Napstablook的未来了。他现在看到的消息几乎都在让家长参与,但Mad Dummy是什么德行大家前面也看到了。估计让他参与恐怕是白日做梦(虽然地下没太阳)吧。就像那句流行语说的: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生物。Mettaton发誓,他看着心灵无比受伤的Napstablook真的有过找把刀去挨家挨户上门捅怪物的冲动。但是未来的大明星可不能在鬼生中留下这种污点,不,是不能有污点。他Mettaton可还要形象,还要在无数怪物的面前表演,现在可绝对不能这么做。(虽然你这个熊孩子的黑历史还少吗)

插播一下关于世界观的介绍:千年之前怪物们被封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之后,因为资源稀缺,为了在狭小的地下用稀缺的资源保证怪物的存续,怪物们曾经组织起来,让怪物们尽量保留优秀的后代而提前淘汰劣等的那些。因为资源有限,留给优秀的怪物的话,他们更可能繁衍生息,把怪物种族延续下去。因此,像Napstablook这样的怪物如果生在那个时代,可能早就为了种族延续被提前杀死了。所以现在的怪物依旧保留了一点当年歧视弱小的特征。因此像Napstablook这样的怪物至今依旧受到歧视。

此刻,整个地下世界似乎已有定论:Napstablook是一个傻瓜,而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有出息。虽然70的智商只踩在智力迟滞的边缘线上,但Napstablook的未来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面对来自整个地下世界的讥讽,Napstablook自己也变得有些抑郁的感觉了。他不喜欢去怪物多的地方,不喜欢和怪物交谈,他会整天把自己封闭在家里,不与陌生的怪物接触。他似乎也认同了地下世界的怪物们对自己的评判。但整个地下世界,还有一个幽灵拒绝认同这一点,他就是Mettaton。

天生我弟必有用,Mettaton似乎是这么认为的。即使整个地下世界——包括Napstablook在内——都不肯相信Mettaton的这一论断,Mettaton也始终不肯放弃Napstablook。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毕竟如果你亲戚的老师每天都能绘声绘色的在你面前描绘你亲戚新出现的种种迟钝反应,你肯定不会把这视为一种荣耀的。实际上Mad Dummy就是这样,因为他的确告诉过Mettaton他们的亲表弟Napstablook害他没脸见怪。虽然Mettaton没有告诉Napstablook,但Napstablook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可以说Napstablook面对的是来自包括他亲表哥Mad Dummy在内的整个世界的唾弃,但虽然面对整个社会的流言蜚语,Mettaton依旧站在Napstablook一边。他会经常鼓励Napstablook,尽量不让他对自己绝望。“Blooky,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不要放弃啊!你会做的很好的!”虽然这种话怎么听都很没用,但Mettaton还是渐渐成为Napstablook的精神支柱。Mettaton是唯一一个不仅不歧视Napstablook,还会鼓励他的怪物,因此,离开Mettaton的Napstablook简直无法独立面对生活。通常,他要让Mettaton向他发誓会接他回家之后才敢去幼儿园。每天去幼儿园时,他都要让Mettaton抱着自己,而且会粘在Mettaton身上,逼着老师像撕膏药一样硬把他从Mettaton身上拉下来。往幼儿园里走时,他会三步一回头,每次回头都是为了能再多看Mettaton一眼。而Mettaton也和他形成了一种默契,总在幼儿园门口站到他再也看不见Napstablook。为此有几次他还因为迟到被老师罚了站,但他没有停止这么做。毕竟,他是Napstablook现在唯一的依靠。看上去Napstablook现在在学校也比较平静了,除了还是被同学欺负,但毕竟只是看上去。

一次美术课。

“这次的题目是你的偶像。”老师布置了任务。所有小怪物都拿起了彩笔或颜料,开始在他们的白纸上画起来。这时的地下世界还没有多少怪物用电视,因为核心发电厂建成到现在的年份还不到两位数,电也才刚刚脱离需要电系怪物用魔法给大家生产的年代不久。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对非电系怪物来说电一直都是获取困难的奢侈品。但对电系怪物来说,电力就是好用又易得的了。因此,只有他们会拥有大量电器。你问为什么Mettaton他用电用得那么溜?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位电系幽灵,他的技能就是操控闪电。而且核心发电厂早在他出生以前就建成了,他出生时电已经不算是稀缺资源了。虽然电力已经开始走向普及,但时间毕竟不久,因此这个主题下肯定不会有很多电视明星的,有的,一般都是身边的怪物。当然,小孩子肯定画不像,但通常意思在就好了。

“Napstablook,你在做什么呢?怎么用粉红色的颜料画了一大坨?”老师巡视了几圈,注意到了Napstablook。

“这是……这是……”Napstablook在试图解释,但结巴了,不幸失败。

“不想好好画就别浪费纸。”老师皱眉斥责到。他不想费心听一只爱说谎的怪物的辩解。

“我……我有好好画的……”Napstablook抱着头解释。

“又说谎,明明这画的就不是怪物。”

“对呀你这是弄的什么鬼东西?”同学附和着。(他们不想也不会反对老师,而且欺负Napstablook早已经是班上的常态,所有怪物都习惯了,有的还乐在其中)其中一只怪物顺手把颜料甩在了Napstablook的白袍子上,白衣上瞬间出现几点黑渍,而且这种魔法颜料不用魔法是不可能洗掉的。Napstablook眼看就要哭了,但又强行把眼泪忍了回去,继续画。那个粉红色的大团看上去就像是一团雾气,虚无缥缈不似实体,但Napstablook执著地涂着。下课时,老师把其他同学的画都收走了,等着拿去评分,但却没收走Napstablook的这幅画。

“老师,您为什么不拿我的画?忘了我的吗?”

“你那画的根本就不叫怪物!我没法给你评分!纸也弄脏了回收不了你自己拿着得了!”

Napstablook低下头,眼泪终于还是没能止住,吧嗒一声打在了地上,声音响得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周围的怪物并没有给他什么同情:“哈哈!真是活该!真没用!连画怪物都不会!”一只怪物拿起老师还没收走的彩笔,在Napstablook身上涂抹起来,白袍子变成了画布,而Napstablook只能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想知道那些怪物会画什么,也不想反抗。反正他们不可能画什么好东西,知道了也只会让自己更难受。至于反抗的话,反正不会有怪物来帮他,挣扎只会招来更多的伤害,他也没有解脱的希望。“我明明……已经在努力画得像一点了……”Napstablook以一种不会有怪物听得到的音量小声地嗫嚅着。

放学后Napstablook穿着被涂得花花绿绿还被附赠了几只乌龟和蛇已经看不出原本是白色的衣服,手里依旧拿着那张不被承认的画,背着小书包呆呆地在班门口站着等Mettaton。“喂,我东西丢了,你过来我看看是不是在你那儿。”外面的一只怪物说到,看都不看Napstablook一眼。为什么要怀疑我呢?Napstablook完全不明白,但还是走出班门几步到了那比自己块头大不少的怪物面前。结果是被一把拎起揪出幼儿园还看到了一大群聚集起来的怪物,只只面露凶光。就知道会是这样。Napstablook想。东西丢了是最常见的借口,其他的理由还包括打扫卫生去收东西等等等等。反正只要有怪物想找个机会发泄被困在这阴暗潮湿又狭窄的地牢Waterfall里永无脱出之日而积攒起来的愤恨,他肯定就是第一个被想到的受气包。他们总能趁着Mettaton没来接他,找到机会把他拖得远远的。然后的事嘛……场面太凄惨,省略。别问我为什么地下世界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毕竟每个地方每个种族都不免会有渣滓存在,而Napstablook又是他们眼里最好的下手对象。毕竟Napstablook生来体质虚弱身形瘦小,和同龄的怪物相比体力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儿,又刚刚背上了不好的名声,所以那些比他健壮又有些暴力的怪物一般就会找他下手,年龄比他大的有时也会加入,于是他就更惨了。因为Asgore在地下世界一直把人类宣传为怪物的死敌,并不停地向子民们宣传人类的危险性,他们是如何屠杀怪物的和先烈们如何英勇就义,千年之后的这一代怪物已经在无意中接受了大量的暴力信息,因此他们比千年之前的同龄怪物暴力了不知多少倍,危险程度可想而知。加上因为千年之前怪物们刚刚被封印于此时,由于多数怪物不会用魔法生产生存必须的资源,而地下世界没有阳光,植物几乎无法生长,其他资源也短缺,怪物们曾经历了长期的资源匮乏,甚至连生存的必需品食物都几度不足。怪物们也因此斯文扫地,年轻力壮的怪物抢夺年老怪物的生存必需品甚至曾一度成为常事。虽然那段艰苦的岁月已经成为历史,而且大多数现在的怪物也重新开始帮助弱小,不再欺凌他们,但弱肉强食的本能和一些怪物身上几分对弱者的鄙视却依旧遗留到千年之后的现在。Mettaton也向怪物反映过问题,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句经典的他们还是孩子,所以不用管。Mettaton发誓他第一次开始讨厌这块救过他几次的免死金牌。可Mettaton虽然心疼Napstablook,但还是没办法自己解决问题。毕竟幽灵家族个个天生筋力E,幽灵形态下不用魔法几乎拿不动任何实体物质。现在的Mettaton自己都不一定打得赢一群这个年龄的拥有实体的怪物。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现在很多时候Mettaton都不是在幼儿园接到Napstablook的,而且Napstablook有时是浑身带伤。他遇到这种事,不是每月几次,不是每周几次,而是几乎天天都有。今天也会是一样的情况。

让我们直接把过于暴力凄惨不适合大家观看的画面省略掉。现在Napstablook正在Waterfall垃圾场的水里挣扎着。虽然Waterfall的水捧起来就能喝,但这里毕竟是垃圾场,这里的水还是有些臭味的脏水。Napstablook身上有抓痕和淤青,有些伤口在出血,沾水和泥之后更是疼痛难忍。现在,毫不夸张的说,他已经痛到快要神志不清了。但他连爬起来的体力都没有了。刚刚有怪物把他的头按在水里了,他呛了好几口水,现在还觉得有点难受。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遇这种事情,他也不明白他有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所有怪物都不喜欢他?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听他说话?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对待我?Mad Dummy总说这一定是他的问题,不然为什么别人都不会遇到这种事?那么就算是他的错吧,不过他错在哪儿呢?他始终不明白。是因为自己太没用才会遭遇这种事吗?大概是吧。那最好还是不要从这里出去了吧。毕竟垃圾就该呆在垃圾场里,对吧。

“Blooky?”远远地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Mettaton把Napstablook从水里捞出来,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脏水已经流到了他身上,但他没有不高兴。Napstablook在他怀里抖着,眼睛里还有泪。“又弄的这么脏了,回家洗洗吧。”Mettaton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嫌恶的感觉。Napstablook透过Mettaton粉红色的幽灵身体来看,地下世界的景物都带上了淡淡的粉红色,这样似乎也不坏呢。

Napstablook一路哭回了家。这是很正常的,因为对他来说这个地下世界真的太残酷了。为什么他明明一直都那么努力,却始终没有怪物肯接受他?为什么他总是要受苦?为什么生活如此不公?为什么那些怪物明明个个对他都那么残忍,却都比他更受宠爱?或许是因为他真的很坏吧,比那些怪物都坏。他是不是该死,然后化为灰烬飘散消失,而且没有怪物会记住他?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又跑哪儿鬼混去了!!还弄成这鬼样子!!!”然而Napstablook的思考被Mad Dummy的大吼打断了。他似乎不懂得同情,也不会给Napstablook和Mettaton以任何同情。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为了养活这一家三口实在太忙太累了,忙得已经失去了同情的本能。更何况在他看来Mettaton捣起乱来实在是挺烦的,而Napstablook的迟钝又让他羞恼得简直没脸见怪。以至于在这种时候他只会关心他要花多久的时间来清洗Mettaton和Napstablook的衣服,而不是为他们的遭遇感到难过。Mettaton没有顶嘴,他先放下东西,抱着Napstablook进了浴室,毕竟这个年龄的Napstablook自己去洗澡,Mad Dummy或许能放心,Mettaton可不可能放心。而且Mettaton他还记得有一次Mad Dummy给自己洗澡,虽然他一本正经地说水根本不烫,但被烫的只哇乱叫的Mettaton还是在洗完之后发现自己红了好几倍。这时Mettaton注意到Napstablook手里还攥着一张已经卷起来的湿透的纸,就问Napstablook那是什么。Napstablook极小心地把它一点点展开,但那张纸还是碎了。

“碎了……”Napstablook看着手里已经断碎的纸,眼泪似乎都要掉下来了。

“那对你很重要吧,我知道你真的很难过。”Mettaton揉一把Napstablook的脑袋,想让他宽心点,“那上面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嗯……是……”Napstablook说话时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纸。
“是什么?——坏了的话就扔了吧。”Mettaton想从Napstablook手里把纸抢过来。虽然他不确定下一步应该展平看看还是直接扔掉,但拿过来总归是必须的。Napstablook却把那已经可以被称为一团的纸攥紧了,水都被从里面挤了出来,从手指缝里渗出来了。

“不能扔……这是……是你……”Napstablook低着头,脸上泛起了蓝色。

“我?”Mettaton用手指着自己,不敢相信。

“你们两个!进都进去了洗不洗澡啊!不洗赶紧给老子出来!”性急的Mad Dummy已经在外面催了。

“好好好,这就洗——”Mettaton故意拖了个长音,顺手打开了热水。Napstablook身上的伤口被水一冲,痛感自然更烈,他一跳,躲开了从头上浇下来的热水。“不过,那上面真的是我吗?”

“哦……嗯……是的Metta……我……我想……画得像一点,但……哦……你知道的……我没画好……他们笑我……但,我……我已经……尽力了……”Napstablook说到这里,又哭出来了。伤口上沾到眼泪的效果其实和撒盐区别不大,所以请自行想象Napstablook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而疼痛自然又催生了本能流出的泪水。大滴大滴的眼泪从Napstablook的脸颊上划过,还未结痂的几处伤口被带出了一点淡蓝透明的幽灵血液。Napstablook手里的画早已经被攥成了湿纸团。

“Blooky。”Mettaton的声音对Napstablook来说有一种特殊的磁性,这个声音总能让他平静下来,“这些都不算什么。以后你画我的时候,你觉得那是我,那就是我。如果你想画得更像我,一会儿我教你好了。”

“嗯……”Napstablook点点头以示认同,可眼泪依旧止不住,“可……哦……我还是……还是想让他们……接受我啊……怎么办……?”Mettaton用手接住Napstablook的眼泪,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盯着手里的流体,突然间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Blooky,看这儿。”Mettaton捏起一点Napstablook的眼泪。在魔法的作用下本来该是液体的眼泪变成了橡皮泥一样可以塑形的物质。Mettaton捏啊捏啊,不时地拉扯几下,他手心里的一捧泪水渐渐开始成型,最后变成了一顶小礼帽的样子。Napstablook聚精会神地看着,忘记了哭泣。只有喷头里还在不停地空放着热水,这听上去似乎有点浪费,但毕竟这里是Waterfall,最不缺的恐怕就是水了。

“怎么样Blooky,喜欢吗?”Mettaton把眼泪制成的礼帽戴在Napstablook头上。幽灵家族天生头大手小,更何况这时的Mettaton还小,手自然更小,因此单手手心里的一摊眼泪自然少得可怜。而Napstablook因为是幽灵,年龄虽不大,头却不小。两相对比下,这顶眼泪帽子就像是个小玩具。戴在Napstablook的头上,实在是怎么看怎么不合适。“我们可以叫它Dapper Blook,当然,还可以做得再大一点,或者做成别的形状。 ”

“喜欢……”Napstablook对这个小玩具一样的物件并不讨厌,他把Dapper Blook摘下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Metta……你觉得……他们……也会喜欢……这个吗?”
“哈哈,当然!Blooky,相信我,他们会爱上这个把戏的!现在,先洗个澡好了。”Mettaton攥了攥Napstablook的头发,虽然Napstablook是短发,但现在把水稍微弄干一点还是蛮有必要的。然后他小心地把Napstablook又拉回喷头底下。Napstablook怕疼,自然对水冲到伤口上很反感。于是他的本能反应就是再次躲开,但Mettaton拉住了他,又硬把他控制在了喷头底下。“疼就忍着吧Blooky。”似乎知道Napstablook要喊疼,Mettaton先提前把Napstablook想说的话堵了回去。毕竟这不是人类的那种貌似叫言情小说的东西,亲一下就不疼了的情节是绝对不可能会有的。Blooky,你就多坚持一下吧,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Mettaton比Napstablook要大足足五岁,对正在长身体的幽灵来说五岁的年龄差带来的体力差距可是不可忽略的,更何况Napstablook天生体弱,Mettaton却生来身强体壮。Napstablook自知挣扎无用,干脆忍着疼含着泪扑到了Mettaton怀里,顺口张嘴咬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几乎是撕咬下去,虽然这不能让痛感减弱几分,但至少能让自己好受点,毕竟已经疼得要死了。Mettaton怀里的气息让他稍微安稳下来,加上由于疼痛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他现在也几乎无心去管Mettaton在做什么,直接陷入了某种昏昏沉沉的无意识状态,大概是在昏迷了与睡着了之间吧。

然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时间是绝对不算短,Napstablook才勉强恢复过来。刚刚居然在Mettaton面前就那么失去意识了,总归还是有些没面子。热水已经被关掉了,看来Mettaton已经帮他洗完了。而且他身上的伤也被处理过了。Mettaton知道Napstablook经常受欺负之后,家里就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常备酒精棉球,绷带和各种跌打药,而且以上用品从来没有过期的机会。现在他已经被擦干了,而且成了浴巾卷里的夹心。然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而且不是一个小问题。因为Mettaton脖子附近的锁骨上(别问我幽灵有没有脖子和锁骨,这都是因为魔法),清晰无比的,留着两排牙印。一看就知道这是谁干的。虽然还是小孩子,但他终归还是知道害羞的。于是很自然的他脸蓝了。

“醒了啊Blooky。”Mettaton倒似乎不怎么在意地把Napstablook从浴巾裹成的卷里解放出来。“对不起,刚刚我应该再温柔一点的。”Mettaton把浴巾披在自己身上,看向Napstablook,Napstablook却心虚地转了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Mettaton对自己好得有些太过分了,他不值得被这样温柔的对待,现在这样他有时还会觉得莫名的有点不舒服。明明幸福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自己躲进了黑暗。因为他早已习惯了黑暗,便再也适应不了光明。

而这时Mettaton已经把他拉出了浴室。Mad Dummy还是照例怒视着他们,手里组装着机械人偶,把两个齿轮对在一起:“太久了太久了太久了!你们知道这有多浪费吗?!”他永远在挑刺,世界上永远有让他不满的事情,这一点不管是Mettaton还是Napstablook都知道。毕竟Mad Dummy本来就不是个性格温和的幽灵,自从失去亲人并开始独立养活Mettaton和Napstablook,不得不终日奔波劳碌之后简直就称得上危险了。现在他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应该留给亲人的温情,面对Mettaton和Napstablook时,他总是那么充满愤怒,丝毫没有表兄弟之间应有的那种感觉。其实他面对其他怪物时也一样,不过他们毕竟是亲人,于是显得他对他们异常冷漠。Mettaton总觉得自己和Napstablook都应该得到更温柔一点的对待,但Napstablook却不这么认为。生在这种环境里,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似乎任何一个正常的由三位表兄弟组成的家庭里都应该包括一个像Mad Dummy一样暴躁冷酷简直无法取悦却又养活了两个弟弟的大表哥,一个像Mettaton一样温柔和善宛如天使降临永远在保护弟弟的二表哥,和一个像他一样那么没用永远在被指责被厌恶被全世界唾弃的最小的弟弟。Mad Dummy不喜欢两个弟弟,Mettaton不喜欢Mad Dummy,Napstablook不喜欢他自己,这就是这一家子的日常。

“Waterfall的水又不要钱。”Mettaton又一次开启了和大表哥顶嘴模式。自从有了Napstablook,他反抗Mad Dummy的频率直线上升。

“还学会顶嘴了是吧你!TMD老子费了这么大劲养活你们,居然连点感恩都不知道。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啊!”Mettaton和Napstablook都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句话就会被Mad Dummy理解为顶嘴,也不明白这和不懂感恩还有世风日下有什么必然联系。似乎在Mad Dummy眼里,因为他每天起早贪黑工作养活了两个表弟做了那些他们的父母都没做的事,他的表弟们就应该是绝对顺从他的。他说是,他的表弟们就得说是;他说不,他的表弟们就得说不;他觉得是对的,他的表弟们也得认为对;他觉得错误的,他的表弟们也得认为错。不能有任何反对意见,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天诛地灭,十恶不赦。说实在的,要想达到这样的目的,他还不如养一窝机械人偶呢。不过我们还是应该多体谅他,毕竟除了Train Dummy他没有过一个朋友,而除了Train Dummy他的亲人也少有善待过他,所以他不懂该怎么对待这两个表弟也很正常。Mettaton曾因为他这样对自己和Napstablook而很不满,但自从意识到自己改变不了他之后也不再多费口舌了。但Napstablook似乎把这一切都视为正常的。他似乎认为自己不如Mettaton,所以也没有反抗Mad Dummy的资格。因此,即使觉得Mad Dummy的意见有他无法苟同之处,他也不会表露出任何反对。实际上,他经常觉得自己无用,是个品行恶劣的怪物,不然他怎么会和养他的怪物产生争执,还一直被他责骂呢?

Mettaton不想和Mad Dummy争辩什么,径自把Napstablook带回屋去换衣服,Mad Dummy对着他们低沉地咆哮几声,又去摆弄他的机械人偶了。

“好了Blooky,你不是想——Blooky?”这边Mettaton刚拿出一张以前的卷子来当作画纸,削了几根彩铅摊在桌子上,要叫Napstablook回来,却发现门已经开了,Napstablook在外面,对Mad Dummy说着些什么。他说话的声音很小,Mettaton基本听不清。而Mad Dummy虽然大概是听清了,但很不耐烦,还有点讨厌,似乎不仅不想听完,而且还巴不得他快点停下,省的在这里浪费他那似乎无比宝贵的时间。

“所以你特么就是来找我诉苦的?!”Napstablook虽然已经被Mad Dummy这一声吼吓得慌了神,但还是不得不给Mad Dummy再补充几句话,“那么你是来问我你错在哪儿,该怎么办的?!”Napstablook只能含着泪慌忙点头。

Mad Dummy一把攥紧了手里的机械人偶,魔法戳破了那只人偶的眼睛。他腾一下站起来,大吼的声音让Mettaton都有些怀疑自己要聋了,赶紧关上门,但还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声音:“我嘞个去你居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你是猪吗?!愚蠢,愚蠢,愚蠢!!!你怎么不去死!!!会遇到这种事一定是你的错!我不管你错在哪儿,反正肯定是你做的不够好!不然怎么别的怪物不会招这种事?!你居然还来问我怎么办你不嫌丢魂吗?!”Mad Dummy夹杂着陶瓷碎裂声(大概是摔了杯子,不过也不一定,也可能是摔了碗,或者盘子)的嘶吼淹没了Napstablook的抽泣和乞求,Mettaton也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打断他们,索性不参与了,等着Mad Dummy发够了火,“你这都不知道,真是个废物!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幽灵死不了我早就用导弹轰死你了!!!怎么天上不掉下个人类来把你抓走呢?!”这段对话最后以Napstablook被训到哭出来和Mad Dummy训斥着“不许哭,你活该”别过脸去而宣告了终结。Mettaton直到这时才敢探头把Napstablook接回去。而Mad Dummy则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去扫走地上的碎瓷片了。

很自然的,Napstablook又哭了一场。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明明所有怪物都承认暴力是不对的,为什么当自己遭遇这一切时,他们却都把矛头指向自己?难道只有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才值得同情吗?他实在太难过了,所以连Mettaton捏了一顶Dapper Blook扣在他头上都没注意到。“Metta,大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他轻声的问。
Mettaton现在倒是郁闷了。麻烦了,捏个帽子哄不回来,于是他又补了个领结,还没用。现在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呢?他看过的人类的小说让他有了主意。

突然,没打一声招呼,Mettaton吻上了Napstablook左脸上挂着的泪滴,轻轻把它吸进嘴里。Napstablook的眼泪不是正常的咸涩,而是带着酸味。当一个幽灵感到心碎,当一个幽灵悲哀绝望,当一个幽灵蒙受冤屈,当一个幽灵孤苦无依,当一个幽灵痛苦的时候,他的眼泪的酸度就增加。幽灵越痛苦,眼泪就越酸。这是藏不住的最快捷的判断方法,一张pH试纸就能告诉你你身边的幽灵现在有多么心酸。在Napstablook还没有反应过来时,Mettaton伸出舌头舔掉了挂在Napstablook脸颊上还未落下的半滴眼泪。看到Napstablook呆愣在那里不再流泪的样子,Mettaton感觉这似乎起效了,于是他加快了亲吻Napstablook的频率。Napstablook脸上的泪痕渐渐被吻干,最后一切以Mettaton在Napstablook紧闭的双眸上各落下一吻告终。

“Metta,你……”

“Mad Dummy不喜欢你并不重要。Blooky,我比他更了解你,所以我会一直爱你的。即使这里没有别的怪物爱你,我也爱你;即使他们都不信你,我也信你;即使他们都离开你,我也会一直、一直都在这里陪你的。请你相信我。”Mettaton直视着Napstablook的双眼,语气温和而坚定。他伸开双臂做出接纳的姿势,虽然他现在只有8岁,手很短,但在Napstablook看来这就是福音。“想要个抱抱的话,随时欢迎哟~”

“谢谢Metta……”

“嘿,别让我一直伸着胳膊站着啊,很累的!”

“……”Napstablook还是有点不敢直接抱过来。

“那我就自己动手了哟~来,举高高!”Mettaton把Napstablook抱起来高高举起。总觉得Mettaton对自己好得过分了呢,Napstablook想着。然后当然还是被Mettaton抱到了他们共享的那张有着粉红底色粉紫星星床单被罩的床上。今天的Napstablook还是一样忍不住要吮着Mettaton的手指睡觉。Mettaton是Napstablook灰暗生命中一抹难得的亮色,他不愿失去他,因此总忍不住想靠近他,想再亲密一点,一点点也好。

“Blooky,你先去睡吧,我先把今天的日记记了。”Mettaton拿起了日记本,顺手放了一首摇篮曲,现在他可干不出表弟睡觉放摇滚这种事。Napstablook抱着被子自己睡过去了,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一只手伸了过来。Napstablook含住那只手的手指。所以,Mettaton对自己真的太好了啊。

第二天。

“嘿,你们好……我想……给你们看个东西……让我试试……”Napstablook犹豫着,但还是飘到了自己的怪物同学面前。因为以前的经历,他本能的想躲开,但还是强迫自己站在了他们面前。然而毕竟他被欺压了太久,被塑造出的恐惧是那么深刻以至于他直接流下了眼泪。他尽量让眼泪向上飞而不是向下落,毕竟这些眼泪还要用。在他的指挥下,那些眼泪在他头上堆积起来,然而成型却有些难度。Napstablook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眼泪捏成圆柱形,又拉出了一个小圆边,看上去也算是有了一点帽子的形状,不过是实心的,只是帽子形,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帽子。“我叫它Dapper Blook……你们喜欢吗?”

“喜欢这个?不可能!它简直是个丑八怪!”

“可……”

“你不知道你也一样吗!恶心!赶紧把这个收起来!”有些怪物甚至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假装被吓到了。不等Napstablook自己动手,就有一只Aaron一把抢过了他头上的Dapper Blook,然后撕开。眼泪做的帽子自然不可能坚固,而Aaron这个种族又是天生怪力,于是帽子被轻松的撕烂,成了四散飞溅的水花。Napstablook和Aaron都被溅了一身水。Napstablook再也无法忍受,和Aaron打了起来,但毕竟Aaron一族天生怪力,Napstablook很快就被摔在地上了。

“你怎么了?”这位老师已经算是比较和善的了,但很明显他对Napstablook也有意见。这句你怎么了就是面对着Aaron说的,直接忽视了Napstablook的存在,不过对Napstablook这已经够幸运的了。要是别的老师看到他的学生与Napstablook在一起打斗,不管是因为什么,肯定会二话不说先给Napstablook一巴掌。在他们看来,一旦有怪物出了意外而Napstablook又在场,那毫无疑问一定是他的错。什么样的辩解都一定是谎言,因为他天生就是这个样子,这个无药可救的样子。他们瞧不起他,几乎每个怪物都瞧不起他。几乎每个包括他自己,也包括Mad Dummy,当然还包括他的同学们和老师们,但不包括Mettaton。

“就是他!看他把那只Aaron弄成了什么样子!”一只小Woshua指着Napstablook。因为Aaron的怪力,同龄的怪物一般都打不过Aaron,所以没有一只小怪物敢惹Aaron。而且这只Aaron因为学习好,还是老师的掌中宝。此外Napstablook又是这里怪尽皆知的背锅侠,于是把锅推给Napstablook就成了习惯。其实就算是别的怪物犯错而Napstablook在场,他们也一定把锅丢给Napstablook。毕竟Napstablook在所有老师眼中都是那个形象,让他背锅比自己承担肯定舒服多了。反正没有谁听他解释,别的怪物说是他干的就是他干的。其实这样看上去还不错,因为几乎所有怪物的利益都因此而增加了,只是苦了一个叫Napstablook的幽灵。(请大家不要因此讨厌Aaron这个种族,毕竟这只是其中一只,而且他也是别的怪物惯坏的)

“又是你?”

“哦……我……我明白……”Napstablook无比自觉的去墙角罚站了。辩解是没有意义的,前面已经提到过了。倒不如让自己看上去态度好一点。

“不,你去禁闭室。”老师这次自己出动了,因为禁闭室的门是锁着的,不然Napstablook自己去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当然,作为一个幽灵,Napstablook可以穿墙而过,但他只会用这种法术自己进去,从未用它私自越狱。你看,单是这个就足以证明他是个多么乖巧的孩子,就算他真的是个坏孩子,他也一定是最接近小天使的一类。

现在Napstablook在禁闭室里思考鬼生。刚刚他是脸着地被砸到地上的,现在脸上已经磕出了一块深蓝。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明明……只是想和大家做朋友而已……”Napstablook自言自语,“Metta也说过……他们会喜欢这个的……怎么会……是Metta错了吗?不,他不会出错的……那……果然还是……还是因为我太没用了吧……”不知不觉间眼泪就落下来了。

“看看那个爱哭鬼!”有时会有怪物聚到这里,大部分是学生。因为还未成年,他们没有接受多少道德方面的约束,所以什么都干。他们就是为了嘲笑Napstablook而来,这是他们的一种爱好。现在这里就有几只。Napstablook试图压抑自己的情绪,但没有用。眼泪的水龙头还是关不住。虽然这里不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也有怪物盯着。很快就会有怪物把嘲笑的话语继续加码,不管是求饶还是对话都将不起正面作用。Napstablook异常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选择放任眼泪恣意流淌。泪水在他身下聚成了一摊。

“老师!快来!傻子要把禁闭室淹了!”怪物们笑闹着跑开了。他们向来喜欢找这种事,趁机再往Napstablook心口上插把刀。

“怎么突然哭了。”这句话一看就充满着对Napstablook增加自己工作量的不满。连疑问句也变成了陈述语气,“你简直像个疯子。”

“老师,他们欺负我……”Napstablook好不容易说了句中间没有省略号的话,实际上他实在太难受太委屈了,所以急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暂时失去平日的胆怯。

“我可只看到你打他。”这位老师,对着明显磕青了的Napstablook说这句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老师的回答是当然不会。因为Napstablook天生自带着唯分数论者的原罪——成绩不好。而成绩好的Aaron则因此被当成了老师的宝贝护。面对这样的反差,某些生物肯定会偏心的。“要是你再这么耍把戏叫我过来,我会用魔法把你绑起来。现在你再多呆一个小时好好反省。”不等Napstablook继续解释,老师就离开了,还锁上了门。Napstablook看了看,简直比牢房还结实呢。一道上锁的门对幽灵不起作用,但Napstablook是很守规矩的幽灵,不会自己离开。他真的很乖巧,但老师甚至还用魔法把门封上了。

Napstablook现在还在思考鬼生,虽然实际上他已经呆了两个半小时了,但看样子除了几波来往他身上丢垃圾和嘲笑他的怪物还是没有怪物来搭理他。Napstablook还是想哭,他明白哭也没用,但他就是想哭。实际上没有怪物在意他的感受,他们最擅长的是往伤口上撒盐。Napstablook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招人讨厌,但他有一种感觉:这不公平。
而实际上他也在无意识间喊出来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不公平!你们都没有良心吗?!”因为是自言自语,所以他不再像以前一样畏缩,而是把声音放到最大。整个学校恐怕有一大半都能听见的那种音量。直到又一阵脚步声传来Napstablook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又在吵什么?你觉得哪里不公平了?”是之前的那个老师。他一边说话一边用魔法凝成了一根绳子。Napstablook来不及挣扎就被捆个结实,后面的故事……自动打码,反正Napstablook没怪疼,怪物们自然是只只得而欺之。大小怪物都以之为正常情况。

当天,Mettaton又去接Napstablook。But Nobody Came.
“Blooky?”Mettaton问了一声。但依没有Napstablook的踪影。这很奇怪。正常的话Napstablook会是第一个跑出来的,而且通常Mettaton来的比他晚,如果Mettaton能在门口找着他,一定会看到小棉花团子眨巴着浅蓝色的大眼睛(因为人类无法看到部分魔法的缘故,怪物们眼中的世界与人类的差别很大)在门口等他。但上面的情况不是常态,所以Mettaton自己去了垃圾场,没有。其他较偏僻的地方,没有。Mettaton现在才开始紧张,他回到幼儿园,问老师:“Blooky在哪儿?我没找到他。”

“Napstablook……我想想。”很快老师就把幽灵捡了出来,“他只是累坏了。”

嗯,有理有据。如果不是我的Blooky一脸一身都是眼泪身上还有魔法攻击的伤口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不知道什么东西勒出来的蓝印连呼吸都微弱了(虽然幽灵本来就不该有呼吸)的话我是会信的。Mettaton腹诽。

腹诽不解决问题,Mettaton再想打怪物也打不过,只好把Napstablook公主抱走。他的手碰到Napstablook身上的一道伤,害Napstablook在他怀里抽搐了一下。不管Mettaton怎么喊Napstablook的名字他都没有回应,不知道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刚刚发生的事对Napstablook来说就是一场噩梦,虽然类似的噩梦他也没少经历了。伤口增加了,遭受的折磨增加了。他被自己的眼泪淹没,而由于被束缚住连一点挣扎都做不出。被那些酸味液体呛到的感觉可不好。之前的事还在他脑内不断地一次次闪现重播,像是在一块大理石上一刀刀雕刻下深痕,直到用多少时间都难以冲淡一切。这个故事中最心酸的一点是所有怪物没有一只意识到ta在割断Napstablook的心弦,他们只不过以为他们在帮Napstablook改正恶习而已。而Napstablook则经历着一场永无止境无法醒来的噩梦。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所以我们长话短说。Napstablook恢复意识清醒时感觉到的第一件事就是Mad Dummy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Metta在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虽然说换了我我也不知道,但这两兄弟的答非所问能力真是异乎寻常。

“嘿,那个……Metta在吗?”

“你TMD别光顾着老三了!我都快急死了!说好的出门买药去,结果现在还没回来!”

“他……出去多久了?”

“有几个小时了!不然我打你干什么?这都是你的错你知道吗?如果你好好的不惹事他会走吗?”可以说这话(至少在我们看来)并没有什么逻辑性,但Napstablook居然信了。或许是因为Napstablook自己也渐渐的习惯了背锅——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的——了吧,“还愣着干嘛?赶紧的跟我去找他啊!到Snowdin去,快点!”

Snowdin

Napstablook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和Mad Dummy走丢了,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逛到了这里。地上到处都是雪澎。Napstablook不知道为什么就自己趴在地上哭了起来,但陌生的怪物声音让Napstablook停下了哭泣,经过之前的事,他已经受了教训,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是个雪澎。然后这个……是个雪澎。然而,这个,是个雪澎。出乎意料的,这是个……NYEH!你不是雪澎吗?”伴随着渐渐接近的咯吱咯吱的踩雪声,那瘦高骷髅一把把在雪地里躲着的Napstablook揪了起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挡路的!”

“不用这么紧张吧小家伙,是不是伟大的PAPYRUS伤到你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Napstablook低头看着雪地。因为身子还被Papyrus吊在半空中,他没办法鞠躬道歉。

“NYEH HEH HEH!没受伤就好。”Papyrus松手把被他提溜在半空的Napstablook丢下来,“对了,你看到那个失踪的小姑娘了吗?”

“小姑娘?对不起……我不知道……”

“就是,UNDYNE给了我一张照片,上面有一团粉红色的东西,她说那是个她认识的怪物,让我帮她找她。听说她在SNOWDIN失踪了,怪物们都在找她呢。你见过吗?她是粉红的一团,和你有点像,挡着右眼。话说回来,我还觉得她有点眼熟呢!”

“不知道……那我……走了?”

“嘿!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对不起!我……我叫Napstablook……这……不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对吧?”

“好的SPOOKY BLOO BLOO!自我介绍一下!我是PAPYRUS,地下世界最伟大最酷的骷髅!等我长大以后会加入皇家卫队!NYEH HEH HEH!”

“呃,我是……Napstablook啦……”

“是吗NAPPERHOG?真是抱歉听错了!现在我得去找我那个懒哥哥SANS去了,再见!”Papyrus一溜烟跑走了,红围巾顺风飘着。

“Papyrus,你……还是没叫对啊……”Napstablook正看着Papyrus跑远,Mad Dummy却在这时来了:“你们俩还给老子轮着丢是吧?老三找着了,赶紧回去!”远远的似乎还听到了Papyrus抱怨Sans偷懒睡觉的声音。

Mettaton是被大雪给埋了。有怪物说是树上或者屋顶上的大雪块把他砸晕了,也有怪物说他是掉到雪坑里了,不管怎么说,总之他是被埋了。至于是谁先找到他的,又是怎么发现他的似乎就没多少怪物在意了。不过据说他的确是抱着一包医疗用品被埋起来的。

“哈哈,我还以为要在这里呆上几天呢!”Mettaton从雪堆里探出头来。

“小子,没事就自己出来,不然老子打你。”Mad Dummy简直心情复杂,“TMD,你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吗。”

“Metta!”Napstablook直冲Mettaton飘去,“想你了……”

“Blooky,不用替我担心的,我没事,特别好。”Mettaton甩掉头上的雪,大踏步地出来,顺便亲了Napstablook一下,“大表哥,我们稍微绕绕路自己回去啊!”

“算了,记得回去就是。”Mad Dummy捂脸,不忍直视。

同时,骨兄弟家。

“看!外面那个是不是走丢的那个小妹妹啊!”Papyrus指着Mettaton问Sans。

“heheheheheh……或许吧。我会检查一下的,在梦里。”

“SANS,不能偷懒。”

“好吧,我不会在做梦时检查的。”Sans顿了顿,“因为我没有大脑啊!”

“SANS!!!”
——————TBC————————————————
@狂伶RabidEli 看!我更新了!你敢说我不会发糖!这里有甜的!(虽然混了刀)

各位抱歉拖了这么久才更新……不过这个量,应该能作为补偿了吧。MTT无形撩鬼最为致命。

本次阅读理解:运用对话塑造角色是本文的风格,请选择一段对话,谈谈你的感受。

抱歉民那,手机之前被没收了。高中有了课外班,课业也忙了偶尔拿到手机也只能写一两行,所以我真的没有弃坑!我还活着!

下一步计划是用国庆能填多少填多少,会发的,一定会发的。信我,我在填坑。

那个,马上就开学了,开学要军训所以一定会消失。这是开学前最后一次更新。因为图太多不得不拼了图,可能会缩图。拼图时不小心拼掉了地四张大图最后一张小图上的原歌词,没检查出来致歉。原词大家应该还记得所以不补了致歉。如有画质不好等症状还请见谅。有微量幽灵组所以打了tag,占tag致歉。依旧是有毒系列,MTT看了想打人系列。

BGM: 巴啦啦小魔仙

使用的非UT游戏场景图片均来自b站。其中紫色调的那些来自av3664908(非常好看!简直完美还原!作者大触!),幽灵没有哭的拥抱图来自av11003054,哭了的来自av7466211,两个都是幽灵组的图包,都很好看。侵删。

(顺便有人和我一样觉得自己用的那只来自3664908的四肢全无的MTT非常美味可口吗……我一定是个变态……)

最后还是要 @狂伶RabidEli

回国了,顺手放毒。依旧幽灵组,有毒预警。更文?以后再说吧。

BGM:杀马特遇见洗剪吹。

最后一张图的原图来自b站的av6575016(超好看!)侵删。

老规矩 @狂伶RabidEli

(主MTT&NSB)我一直都在(五)

警告:后方世界观突然黑如Underfell预警,后方假表哥Mad Dummy预警,后方虐Napstablook预警。黑暗的世界观是来自Snowdin戴围巾NPC的那些声称地下世界全员只是在用微笑掩饰问题的对话,而且自己也认为没有光明与未来的世界不一定会非常美好。虐Napstablook的内容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幽灵的自信将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点打碎,直到走向自卑抑郁。发完就不会有存稿了,以后将极度缓更。依旧OOC。准备好了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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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与普通怪物一样,Napstablook在三岁时进了幼儿园。他还算是乖孩子,去上幼儿园时没哭也没闹,但Mettaton把Napstablook送进去时反倒是感觉心里一阵难受,似乎是意识到从这时起,Napstablook将与自己离得越来越远的缘故吧。但他来不及伤心多久就又得自己去上学了。可惜的是他今天在学校有事,回不来,所以得让今天刚好也不忙的大表哥来接Napstablook了。

没想到到了放学时候,Mettaton正要走呢,突然被老师叫住:“Mettaton,你哥打电话要找你。”说着老师把手机给了Mettaton。

“喂,怎么了?”

“老三!是你!就确认一下,咱弟在哪个幼儿园?”

“啊,和我之前上的一样。”

“哦。——对了,你在哪儿上的幼儿园?”

Mettaton已经开始觉得Mad Dummy是个假表哥了,但还是耐心的报上了幼儿园的名字,没想到Mad Dummy又说:“哦,咱弟在哪个年纪哪个班来着?”于是Mettaton只好又报了一串,结果停顿了一下,Mad Dummy又问了一个差点气死Mettaton这个幽灵的问题:“对了,话说回来,咱弟他……叫什么来着?”但Mettaton最后还是忍着火气报了名字。

于是Mettaton放心的在学校呆了一整天,结果回到家一看,Mad Dummy倒是回来了,可Napstablook在哪儿呢?“大表哥,Blooky呢?”Mettaton忍不住问。

“啊?不是跟我回来了吗?”Mad Dummy完全是懵逼的,“在哪儿呢?”

Mettaton简直要气死了(虽然一个鬼死不了),这个表哥是假人吗?然后他意识到这个表哥还真是假人。他毫不犹豫地立刻爬起来冲出家门就去找Napstablook,一路飞奔到了幼儿园刚刚站住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却又被告知Napstablook已经被接走了。于是Mettaton完全不可能知道Napstablook去了哪里,简直要被活活逼疯了。无奈的Mettaton只好沿着Napstablook回家的路一路猛跑,一边跑一边像个疯子似的大喊Blooky,引来无数怪物侧目而视。大概跑出了整段路的一半,Mettaton累得跑不动了,弯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下,却只感觉更加疲劳。虽然幽灵并没有腿,但Mettaton愿意把现在他的感觉称为腿酸。他可终于理解为什么人类的书里会有腿都跑断了这样的比喻了。就在这时,他听见路边的回音花丛里有声音。拨开密密麻麻简直不透风(虽然地下世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风)的回音花,Napstablook居然在里面。

Napstablook蜷成一团坐在回音花丛的中间,正在小声地哭着。估计是受惊了,他早就哭的满脸是泪,甚至好像还被吓得尿了裤子。回音花记录了他的哭声,并把它无限重复着,他本来很小的哭声因此被放得很大,甚至有几朵花的花蕊还在摇摆中打到了他身上,在他脸上身上留下了几片蓝色花粉。

“Blooky,”Mettaton压弯几朵回音花,从它们上面跨过去,大大的蓝色花朵接触了地面,虽然幽灵可以穿过它们,但他想让自己更像个人类,而人类是不可能穿透这些花的,“别哭了,我来接你了。”

“Mettaton……”Napstablook停止了哭泣,揉揉眼睛抬起头。Mettaton飘向Napstablook,伸出手来抹了把Napstablook脸上的眼泪,把他抱起来。因为幽灵没有质量,这个动作很轻松:“好了Blooky,我找到你了,跟我回家吧。”

“好的……”Napstablook的眼泪还没有完全止住,虽然已经被Mettaton抱住了,但他还在哭,“刚刚……真是吓坏我了,哥……”Napstablook不管是叫Mettaton还是叫Mad Dummy都不喜欢带上那个表字,因为太绕口。通常情况下他会管Mad Dummy叫大哥,而把Mettaton叫成三哥或者哥。你能看出来他和Mettaton更亲,而且他知道他还有个二哥,虽然他没见过。顺便说一句,怪物们的语言能力发展速度是与人类略有差别的,所以三岁的Napstablook虽然已经有这样的语言能力,但在怪物中间却还算是语言能力发展较慢的了。

“怎么了Blooky?出什么事了?”

Napstablook想了一会儿,他现在在表达上还比较吃力:“刚刚大哥过来,让我跟他走。我根本跟不上他,怎么喊他都不听。我还以为,以为他不要我了……”说到这里他又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了。

“好了Blooky,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你身上怎么破皮了?!谁干的?!”

“不,不是别的怪物……我自己摔倒了……我跟不上大哥……”

“大表哥也真是的。放心,不会有事的。大不了回去擦药。——今天在幼儿园怎么样?”

“还好。可是……老师讲课我听不懂……”

“没事的,以后就听懂了。你又不比那些怪物笨。”

“还有……”

“还有什么?”

“我想你了……”

“啊,Blooky。其实我也想你了哟。”Mettaton伸手揉揉Napstablook的头发——哦,当然,Napstablook是有头发的,就像Mettaton有头发一样,不然难道你以为他是光头啊。不过Napstablook的头发和Mettaton的头发不用来挡脸的部分一样,是全透明的,只有会魔法的怪物用了魔法才能看到。实际上他的头发是白色的短发,很柔顺,摸起来手感不错。

“真的?那以后你能多来接我吗?”

“我每天都来接你。这是我们约好了的哟!”Mettaton发誓以后绝对不把Napstablook托付给Mad Dummy那个假表哥了。

“嗯嗯,好的!”

但Napstablook没能在幼儿园好好过上多久就出事了。

尽管Napstablook已经非常认真的听讲也非常努力,他却依然跟不上课程进度。几个月过去了,他不仅没能追上来,还反倒是被落的越来越远了。可惜Napstablook与大部队的差距已经太大太大了。

最后有一天一个老师在Mettaton来接Napstablook时指着Napstablook,当着他的面对Mettaton说:“这孩子脑子可能有点问题,我觉得你最好带他去医院看看,看还能不能治。”Mettaton记得他的小Blooky当时就哭了,哭得一塌糊涂,他的眼泪快要把他们都淹没了。Mettaton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对那个老师吼了一句Blooky没毛病,然后赶紧抱起在原地哭得稀里哗啦的Napstablook逃离现场。说实在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吼长辈呢。以前就连对Mad Dummy,他可都没发过这种火呢。

离开之后,Napstablook还伏在Mettaton背上,小声地哭着问Mettaton:“哥,我脑子真的有问题吗?”

“怎么可能呢Blooky?千万别这么想,你是最棒的。”

“哦……可是……我还是学不会东西啊……”

“一时学不会不代表以后,你不是笨孩子,只是稍微比别的孩子慢一点而已。”

“哦……”Napstablook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尽管Mettaton如此安慰Napstablook,还经常护着他,但不管怎么看Napstablook都还是比普通孩子慢一截。十以内的加减法他现在还得掰手指头,而别的怪物中有一些在这个年龄都能算二十以内的了。课上讲的一些基本的汉字他虽然认识了,但还是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正常的写出来。此外,老师讲的英语课他也很难跟上。

在这里先顺带说明一下,地下世界的怪物是需要学英语的。因为自从怪物们被封印在Ebott山下,他们各自掌握的不同的人类语言就开始在这狭小的地下融合。最后使用人数最多的汉语和(在地上)使用面积最广的英语占了上风,成了地下世界被绝大多数怪物接受的通用语。现在大部分怪物都能同时听懂这两种语言,同时他们也能说两种,而且流利程度几乎不相上下。因此通常情况下老师会把这种语言也教给学生们。现在包括Mettaton在内的大部分怪物都可以不用字幕看懂美剧,还能听懂英文歌曲。当然,一些小语种依旧在地下世界存在,只不过它们不是通用语而是只有少部分怪物擅长的语言。例如说,Alphys的日语水平就能让她脱字幕看日漫。虽然Mettaton现在还没见过她,只听Undyne说起过她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两个怪物都经常去垃圾场,却从未见过面,连一次意外的碰面都没有。

言归正传,因为Napstablook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差了,大表哥Mad Dummy计划带Napstablook去做一次智商测试,以证明他什么毛病都没有。虽然Mettaton对此非常不高兴,但他说不出反对的准确理由,只是由于一种类似直觉的原因不想这么做。但拗不过Mad Dummy,他还是不得不默许了。

于是最后Mettaton因为不满,索性没有出门,就在家里等着Mad Dummy带Napstablook做完测试回来。结果没想到回来时Mad Dummy低垂着头,而Napstablook更是一回到家就哭着跑回了房间。“Blooky?出什么事了?”Mettaton吓一跳,忙问。但Napstablook连看都不看Mettaton一眼。Mettaton想到了智商测试的事,转向Mad Dummy:“Blooky的智商测试,结果是多少?”但他似乎已经猜到了结局。

“TMD早知道是这结果老子就不去了!70才!”

“这是……什么样的水平?”

“这智商只差一点点就够资格被诊断为智力迟滞了你知道吗?!”

“啊?怎么会……”

“还用问?!当然都是你的错!你就是此世全部之错的集合体你知道吗?!”

“不是怎么又怪我咯?”

“如果不是因为你Napstablook他至于灵魂不全吗?他现在这样就是你的错!”

然而这时Mettaton和Mad Dummy的可以算是争吵的对话停止了,因为Mettaton索性甩开Mad Dummy回屋去安慰Napstablook了。Napstablook趴在他们的粉红大圆床上,用粉红色的星星被子蒙住头和整个身子,脸埋在枕头里。从外面只能看到不算太薄的被子微微隆起一个小鼓包,和整张已经被眼泪浸透的床。

“嘿,Blooky,我知道这很难受……”Mettaton轻轻掀开恐怕早就湿透了的被子,钻到被窝里哭得身子都在发抖的小白球旁边。Napstablook一把抓住湿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哭的也更凶了。Mettaton本来早就想好了安慰Napstablook的话,但突然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先哭会儿吧。要我抱抱你吗?”

“嗯……”Napstablook接受了Mettaton的拥抱,披着被子小声地继续哭着。Mettaton还是抱着他,他把脸埋在Mettaton胸口。没有鬼来打扰他们。然而Napstablook和Mettaton都不知道,Napstablook的测试结果在不到一天内传遍了整个地下世界。于是很快就出事了。

“Metta,我的名字到底怎么读啊……”有一天Mettaton去接Napstablook时,他哭着问了出来。顺带一提,Metta是Napstablook给Mettaton的一个称呼,性质大概和Mettaton的Blooky类似。除了Mettaton,Napstablook身边没有一个怪物得到过这种性质的称呼。

其实Napstablook的名字本来就有两种读法。一种读法的发音类似纳普斯塔布劳克,另一种则更接近纳普斯塔布鲁克。同样,Mettaton以前的名字Happstablook也有这个毛病。两种读法都是可以的,但Mettaton更接受第二种,于是Blooky这个昵称随的也是第二种发音。Mad Dummy在记住了Napstablook的名字之后,用的却是第一种发音。难怪Napstablook会困惑呢。不过以前这并不是大事啊?为什么Napstablook突然这么在意了?

“这个……”于是Napstablook用他并不算很好的语言能力勉强的复述着事情的经过。虽然他的表达不是很好,但Mettaton还是轻松的还原了事情经过。

“那边那个鬼,你的名字到底怎么读啊!”

“对呀,到底是什么?你一会儿Napstablook(音布劳克)一会儿Napstablook(音布鲁克)的。”别看写在这里的话看上去挺正常,实际上说出来的时候是有能明显听出来的嘲笑语气和起哄感觉在里面的。

“Naps……Napsta……”前面我已经说过Napstablook是有先天性的缺陷的,因此他虽然本来也能说清楚自己的名字(尽管不确定会是哪一个发音),但这么一来,一紧张,反而说不出来了。

“哈哈,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好的笨蛋!”

“我们走吧,不用理他了!”

现在的Napstablook正把头埋在Mettaton怀里,声音低低的,轻声哭诉着:“我不想被笑话……”

说实在的,Mettaton的确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原因也很简单:虽说他成绩不好还喜欢调皮捣蛋,但怪缘却是极好。虽然他也曾经因为喜欢粉红色被骂过骚和娘娘腔,但毕竟次数不多,而且因为他很快就轻易地和怪物们打成一片,那些怪物也很快就停下了。

“怎么读都可以的Blooky。”Mettaton轻拍怀里Napstablook的背,“不用那么在意他们的看法,也不用太在意你的名字,名字只是一个他们用来称呼你的代号而已,只要你自己做的够好,他们就会自己停下的。”听上去这很心灵鸡汤,实际上这的确就是心灵鸡汤,因为Mettaton刚刚捡到了一本心灵鸡汤合集,现学现卖就得到了这样的产物,“不过为什么他们会认为你笨呢?你不是笨蛋啊。”

“老师讲课……我听不懂,也学不好……”Napstablook还在哭着。

“就为这事啊Blooky。”Mettaton也似乎松了一口气,“放心吧。好好学习,你以后肯定能学好的。”

“哦……我会全力以赴的……”

但没过多久Mettaton就发现别的问题了。那次测试之后他就经常发现Napstablook的魔法外衣上有破损,身上有时也会有淤青或者抓痕这类的东西,此外,最常见的是脸上的泪痕。如果Mettaton问他这是怎么弄的,他通常会沉默不语,不然就会说是自己不小心。他也说过一次没事,但Mettaton又追加了这样的话:“你受伤了,这不叫没事,怎么了?”他就又闷闷地不答话了。Mettaton只好先帮他擦药。此外当Mettaton问起他在幼儿园怎么样时他再也不说话了。而且他每天去幼儿园时都不再像以前一样平静了,经常要死死抱住Mettaton纠缠一阵子才被老师从Mettaton身上生生拽下来拉走。他也不想在幼儿园呆得更久了,每次Mettaton来接他时他会以他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扑向Mettaton,然后抱住他不肯松开。有时他甚至会半夜哭醒或者尿床。Mad Dummy在这时倒是谜之神经大条,十分淡定(当然,用评价一般怪物的标准来看还是十分暴躁)的劝说Mettaton这不是大事,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顺便因为Napstablook弄脏了床单而骂他两句。但Napstablook的情况只是一天比一天严重,终于有一天在Mettaton送Napstablook去幼儿园时他爆发了。

“Metta,我不要去幼儿园,我不要……”说是爆发但一个三岁小孩的爆发也实在没有杀伤力。Napstablook所做的不过是一顿号哭加上乱打,被Mettaton一把拎起来之后他所有的拳打脚踢都变成了孩子气的无意义挣扎。但Napstablook还一刻不停的释放决堤的眼泪,现在Mettaton已经体会了一把人类所说的暴雨的感觉。

“Blooky?怎么突然不想上幼儿园了?”Mettaton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让Napstablook也安静下来,“怎么回事?”

“呜……这个……那个……他们……”Napstablook越急越说不出,最后被老师直接抱走了,离开Mettaton时还在哇哇大哭。Mettaton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Mettaton以光速赶去幼儿园抱走了Napstablook,果然今天的Napstablook身上的衣服又被撕开了,在Mettaton身边一直呜呜的哭。Mettaton感觉Napstablook一定遇到事了,但不知道是什么。终于把Napstablook抱回家,Mettaton赶紧把早上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同学们都欺负我……”想到Napstablook最近的变化和身上多出来的伤,这绝对不可能是小事。

“他们……做什么了?”

“他们推我,还打我……”

“怎么打你的?”

“哦……就是……就是那样,用魔法的……用拳头,还抓我,踢我,好疼……我要跑,他们就追过来……我跑不过他们……消失也没用……哦……打回去,他们就告老师说我打怪物……我解释不清楚……就要受罚……”

“还做了别的吗?”Mettaton没有注意到,他的眉头早已经皱了起来,而好端端一个问句愣是被他读成了杀气腾腾的降调。

“哦……还有……他们笑话我……说我是笨蛋,说我没用,只会哭……哦……哦……他们还说,我是笨得连爸爸妈妈都嫌麻烦的废物,所以,才没有爸爸妈妈,才会被丢给你们……哦……我是不是说的太长了……”

“这种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依旧是降调。

“哦,就是……就是那个测试以后……”

“已经有几个星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次有一点可以说是升调了,但充满着不满和愤怒。在外面受了这种罪,Napstablook居然不肯跟自己说?

“哦……Metta,你这个样子……好可怕……对不起,Metta……别生我气……是我……是我不好……太没用了……”Napstablook似乎以为Mettaton是生他的气了,生生被吓出了眼泪,身子抖得都好像出现了残影。

“对不起Blooky。我没生你气。只是太替你难过了。”Mettaton也觉得自己有些情绪激动过度了,“就算你不想告诉我,遇到这种事情也要去告老师的,知道吗?”

“哦……不……不是。是……哦……是因为,他们一直对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们……他们会打我打得更狠……”

“那你就必须去告老师去了。”

“Metta,告老师没用……”

“怎么会?老师会帮你主持公道的Blooky。”

“哦……我每次去,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他们说谎都比我强……比我清楚……哦……然后……老师就相信他们了……久了,老师觉得我说谎……我告状他们都不信我了……然后只要我一告状,他们就训我……我都来不及解释……然后……”

“然后怎么了Blooky?”

“然后他们就说我是坏孩子,说我撒谎……哦……还说我……我无药可救了……就要罚我……他们把我关到一间小黑屋子里……有时候不让我吃饭……那些怪物就在外面,聚在一起笑我……”Napstablook说到这里,猛地哭起来了,“我会好好听话,我不惹你和大哥生气……但别送我去幼儿园……我不想去幼儿园……”

这时,Mad Dummy刚好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了泪流成河的Napstablook,于是他本能的就开始吼到:“不准哭!你一个男鬼哭什么哭!真窝囊!你再哭,天上掉下个人类来把你抓走了!”

Napstablook很勉强的停止了哭泣:“哦……对不起……大哥……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嘿Blooky,这可没什么要对不起的。——大表哥我先走了!”Mettaton赶紧转移Napstablook。

“你回来!给我个解释!是不是你把老四弄哭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哪种鬼!”Mad Dummy还在后面咆哮,Mettaton已经把Napstablook抱回屋了。

“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真是没用啊……”Napstablook一直小声地哭着。

“这不是因为你没用,你也不是没用的。”Mettaton尽可能平静的跟Napstablook解释。

“可是……那个结果……”

“你可以只把它当成一个数字,然后别再管它了。”

“哦……他们都说,那就是我的实力了……我……是不是……永远只有70分……”大概是因为受了刺激,Napstablook哭得更猛了。

“天哪Blooky,别这样,听我说!”

“嗯?”

Mettaton轻轻地用手指滑过Napstablook脸上的泪痕拭去水渍:“这个测试不过证明你比别的怪物要慢一点,而不是说明你就是没用的。70分又怎么样?只要努力,你也会做得和他们一样好。更何况那个分数对我来说不重要。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Blooky,我最重要的弟弟。”

“哦……Metta……是这样看的吗?”

“是啊,我会一直喜欢着Blooky的哟~”

“哦……我也……一直都喜欢Metta……最喜欢Metta了……”虽然Napstablook似乎只是以一种童言无忌的感觉说出这种话,但Mettaton似乎倒脸红了——不过其实他的脸本来就是粉红色的。“Bl……Blooky!”

后来Mettaton为此专门去找了Mad Dummy,想让他给Napstablook换个学校。但结果……请看下面。

“换幼儿园?现在事情都传出去了,你觉得他还能到哪儿去?到哪儿去不都是一样!还有你TM是不是当学费不要钱啊!这已经是我能负担的起的最好的幼儿园了你知不知道!”好吧,Mad Dummy就是这样。

“现在这已经影响Blooky的正常生活了!一直这么下去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老四他还那么小,小孩打架有什么大事?”

“大表哥你知道这叫校园霸凌吗?Blooky受了什么样的欺负你知道吗?”

“那么小娃有什么情感?再说了老子自己也这么过来的也没心理问题啊?!”

最后不管Mettaton怎么努力说服Mad Dummy(或者说和他吵架),Mad Dummy都不肯让步。也因此Mettaton最后没有和Mad Dummy达成共识,仅有的收获是一边脸上一个无比对称的棉花团印子——Mad Dummy气坏了抽的。

Mettaton无比失落的走回他和Napstablook的房间——这里解释一下,Napstablook已经不是能躺在婴儿床上的小男鬼了,但还没和Mettaton分开住。不过其实也不可能分开。现在的Napstablook可非常粘Mettaton,根本不愿意离开Mettaton,就算是大表哥Mad Dummy都替代不了他呢。现在就连睡觉,他都要和Mettaton躺在一张床上,还要抱着Mettaton呢。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Mettaton这次来找Mad Dummy就是为了解决Napstablook遇到的问题,结果不仅问题没解决,自己还被大表哥打骂一顿,该怎么说呢?

于是屋里Napstablook看到的就是一只在散发谜之气场的Mettaton。“Metta?”

“嘿,Blooky。我有点烦,没什么的。”但Mettaton这么说完的下一秒就发现Napstablook已经抱住他了。

“Blooky?”Mettaton虽然不明白Napstablook为什么这么做,但并不讨厌这样。

“哦……Metta抱我的时候……我会很开心……所以……这样做你会不会……开心起来呢?”

“当然Blooky!现在我超开心的!”Mettaton兴奋的抱了回来,但他说的不全是实话。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怪物也不可能真正意义上做到百分百开心起来的。作为一个表哥,Mettaton是真心为Napstablook这么做感到高兴,但同时也在为Napstablook感到心疼。但实际上他已经开始计划自己今天的Napstablook养成日记要怎么写了。

当然,为了帮助Napstablook,Mettaton又跑了一趟Snowdin找Sans聊天。虽然知道Papyrus和Napstablook的情况不同,但Mettaton总觉得找一个同样是哥哥的生物聊聊会有用。

“mett,naps是不是因为智商的事被排斥了?。”Sans开了一瓶新的番茄酱。

“怎么你也知道了!”

“‘骨’计全地下都知道了。这种事情传的比什么都快。”Sans微微眯起眼眶。

“那现在Blooky的事……”

懒Sans头一次打断了Mettaton的话:“heh,mett。我知道那种感觉。我们这些当哥哥的,总不免会有种把欺负自己弟弟的生物打死的冲动。”Sans懒洋洋的吸着番茄酱,眼睛里却变成了纯黑。

“现在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怎么解决Blooky现在遇到的问题啊!”

“hehehe……不知道。”

“Sans!!!”

“mett,我只是最近实在没有精力‘骨’及你们的事。paps最近想学做饭,我‘骨’计以他现在的进度再过个几十年他应该能做出点能吃的东西。所以我现在连‘幽’心我这一把骨头什么时候会散架都来不及。一‘髅’子的事简直让我累到骨子里了。”

“你简直帮不上一点忙啊……”

“或许吧。不过这种需要贴‘心’呵护的事情或许本来就不是我这个骨头所擅长的。但你是个很‘幽’秀的表哥,靠你自己来安慰naps应该就足够了吧。至于naps的问题,我是真不会解决。现在我得去看着paps别让他把厨房炸了。”Sans一个瞬移消失了,Mettaton甚至来不及继续问他,只能呆呆地看着。不过Sans还顺便留了句话:“记得把naps当成正常鬼,不然可能也没有怪物会这么做了。让他按他自己的速度长大吧。”只留Mettaton在原地思考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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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 @狂伶RabidEli

或许有人已经发现了,这一段里面有一部分剧情的灵感来自“君はできない子”这首歌的歌词。(其实我自己已经脑补出手书了)以后的世界观只会显得更黑,Napstablook也只会更惨。Napstablook的自信只会被一点点毁掉,直到他极端自卑并开始产生社交恐惧,渐渐长成原作Napstablook的性格。很残酷,但这是让Napstablook更像Napstablook所必须的剧情,不喜请自行退出。我只求不要把我挂到雷文吐槽中心之类的地方去谢谢。

本次阅读理解题:请问本段内容是如何照应文章标题的?

分班考试前的作死。依旧是p1是合起来的,p2-5是分开的。人物OOC异常的一个脑洞,幽灵组党的心声系列。是的这个是MTT╳Blooky向但是……管他呢幽灵组在一起就好了!攻受算个毛!

可惜我现在处于喜欢的CP永远少一口喂饱自己的粮状态……所以说,你们俩,结婚领证去啊!

照常 @狂伶RabidEli

一个有毒的P图,p1是拼在一起的全图,可能会糊,p2-6是分开的。突然有毒系列,马婷婷看了想打人系列,没毛病系列,不会用美图秀秀系列。请随便玩梗随便抱走,只要注明出处就可以了。

老规矩 @狂伶RabidEli 。看,毒!

(主MTT&NSB)我一直都在(四)

这是目前为止……最不知所云和OOC的一次更新。涉及大量私设的东西。鱼姐戏份多。感觉鱼姐快成三号主角了呢。能接受且准备好了的话就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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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Napstablook的先天不足被表现的愈发明显。和普通的幽灵相比,他体质弱,学东西也慢。Mettaton用从大哥Mad Dummy那里拿来的棉花把他包裹起来,不让他受一点磕碰,甚至不让他的朋友们动他,怕从他身上再沾走点什么。但就算如此,Napstablook还是经常要被他抱去找医生。虽然地下世界也有疫苗,但Napstablook还是实在没少住院。Mettaton已经至少拿到了三张Napstablook的病危通知书,原因各不相同,毕竟对他来说几乎只要一点小病就可能引发生命危险,所幸Mad Dummy还能负担的起Napstablook的药费,而且Mettaton也是足够细心的了。但有时Mad Dummy甚至会觉得Napstablook这么每天喝药还不时打针住院的活受罪可能还不如死了好,但他实在是说不清楚,结果还让Mettaton和他结下了不小的误会。

Mettaton通过查阅资料得知,幽灵在母体内发育的过程中主要是灵魂在成长,幽灵的身体也完全由灵魂力量组成,但因为能量全部用来分散到全身以形成身体,对外不显出任何灵魂力量。因此,不同于常人的理解,只要会一点魔法,你就可以触摸一个幽灵;而同样的,幽灵只要用一点魔法,就能触摸到实物。但拥有实体的幽灵在这方面比较开挂,不管是幽灵物体还是实体物质都能不用魔法的碰到。但其实,只要用了魔法,就可以完成幽灵物体与实际物体的相互转化。也因此,幽灵会受到魔法攻击的伤害,但却免疫物理攻击。当幽灵与身体融合之后,幽灵身体中储存的灵魂力量会凝成真正的怪物灵魂。幽灵繁殖时,两个拥有实体和真正怪物灵魂的幽灵(不论性别,可以是异性也可以是同性)将自己的怪物灵魂分出一点,合二为一,然后让融合灵魂驻留在一方的体内成长,直到灵魂在体内长大到可以脱离母体(或许是父体?)而独立存在。在此之前因意外早产的幽灵通常会因灵魂发育不良而不够强大,极易早夭。幽灵似乎可以被归为Boss怪物的一类,出生之后还会从双亲那里吸收一些灵魂力量才能长大成鬼。但与普通Boss怪物不同,子女的成长与父母的衰老并没有直接联系,而且正常幽灵的灵魂在出生时就已经基本发育完全。虽然已经查阅了这么多资料,但Mettaton依旧拒绝承认Napstablook现在的样子是自己的锅。为此Mettaton特地跑去垃圾场翻起了人类的早教书,打算用自己的后天教育来补足Napstablook的先天不足。

垃圾场

Mettaton到的时候,Undyne刚好也在:“小鬼!你也来了啊!”

“还是老规矩吧,我们一起找,剑啊矛啊还有漫画什么的都给你,书和CD都是我的。”

翻了几个垃圾堆,Mettaton收获颇丰,Undyne除了漫画书什么武器也没拿到。“你说,人类是不是早就不用剑了?”Mettaton终于忍不住问了Undyne。

“NGAAAHHH!那绝对不可能!Alphys给我看过真正的人类历史!魔法少女们能挥着十倍于身高的剑操纵机甲一下削平半座山呢!”

“好吧,那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怎么会!那就是人类的历史!”

“你看过人类的电影吗?那个才叫酷呢!里面的人类都拿着枪,‘砰砰砰,砰砰砰’就这么打,然后谁被打中了就会‘啊’一下子就这么倒了,然后队友再过来救一下,但遗言什么的永远说不完就挂了……”Mettaton一会儿两只手比画手枪一顿来回扫射,一会儿又躺倒在地假装尸体,突然间又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笑嘻嘻的看着Undyne,“人类的电影是不是特别棒啊!而且这还只是一种,还有……”

“你且打住吧。”Undyne不得不打断了Mettaton正深深陶醉其中的演讲,“有了那种巨剑,谁还需要你说的枪啊。”

“不可能!难道那么多电影都是假的吗?而且不止是这一种电影,还有的电视剧里面的人类更厉害。就是那种里面全是人在喊打鬼子的那种,有人能手撕鬼子,枪里的子弹永远用不完,还有人能八百里开外一枪干掉鬼子的机枪手,地下世界从这头到那头可能也就十几里呢!那些人都这么厉害,不论男女老少都可以这样,还都要打鬼子!”

“吹吧你。”Undyne一摊手,“如果那样的话那群人类岂不是都会了魔法了?”

“对的!人类就是会魔法的!那个谁……哦,是哈利·波特!他就会魔法!拿根魔杖他就能施法了!打败伏地魔那里超帅的!地上有超多这种会魔法的人类,还有和我们怪物一样会魔法的动物呢!”

“哪儿来的这么多魔法少女啊。魔法少女可是只有被选中签订了契约的人才能当的……”

“哈利·波特是男的!!!”

“啊?可是那些人类历史里会魔法的很多都是少女啊?”

“这不是你的人类历史!也不是Alphys的人类历史!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于是,时间就在Undyne和Mettaton争论到底魔法少女小圆和复仇者联盟哪个是真的的过程中被消磨了大半,不过就算如此,Mettaton也收获不少东西了。

回到家,Mettaton日常哄好Napstablook就啃起了书本来。这次他特别仔细的看了书上的做法,并且研究了它们,决定以后一切照书养。

第二天

Undyne正在家门口跑步锻炼,突然Mettaton就抱着Napstablook百米冲刺过来:“Undyne!麻烦借我钢琴用用!”

“随便,反正我也不感兴趣。”Undyne跑着圈。

“不过你不感兴趣为什么你家会有钢琴?”

“爷爷给我摆那儿的。你知道的,他以前不想让我练武。你快去用吧。”Undyne说的爷爷指的是Gerson。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就说来话长了。

自从Undyne的祖父和父亲分别在两次与人类的战斗中牺牲后,Gerson便决定宁死不让鱼家的独苗Undyne再去练武,以免她和她的长辈们走向一样的结局。然而Undyne偏偏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而且她还对武术和成为英雄极有兴趣。Gerson发现了苗头,就在Undyne家里摆上一架钢琴,并给Undyne大量播放钢琴曲,试图转移Undyne的注意。可Undyne对钢琴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喜欢缠着Gerson让他讲他当年的英雄故事,还会在Gerson练武时偷偷跟着学,Gerson也无奈了。后来虽然Gerson答应了教Undyne武术,但钢琴却一直留在了那里。顺带一提,Undyne和Mettaton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Undyne还没被Gerson允许练武的那个时候。

那一天,Undyne正因为Gerson又一次不让她练武去外面散步来散心。突然,她注意到一只坐在她家门口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粉红幽灵。

“怎么了小鬼?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我大表哥不让我学跳舞……”粉红幽灵一甩头,挡住眼睛的粉毛斜刘海也跟着摆动好几下,“为什么现在的幽灵都要摧残自己表弟的梦想呢?难道这是自古以来天才所必须经受的磨难吗?还是说谁都没有意识到,我,未来地下世界每个怪物都会崇拜的偶像Mettaton,已经诞生了吗?”

Undyne看着这个似乎有些自恋的幽灵,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幽灵似乎并不怎么讨厌,大概是因为同样是拥有一个被身边的怪物排斥的梦想吧:“小姑娘有志气!加油干,你会成为偶像的!”说着她抬手用拳头磨了磨Mettaton的脑袋,结果Mettaton不高兴的跳开了,“怎么了小鬼?”

“大哥,我不是小姑娘!我是男的!”

“NGAH?我是女的啊!”Undyne的眼睛里闪烁起了诡异的光。

于是,Undyne和Mettaton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以不欢而散告终了。不过随着时间推移,Undyne发现Mettaton与自己有许多共同点,于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他们越来越能玩到一起。只不过后来Gerson开始教Undyne武术时Mettaton就有了种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的感觉。当然,仅限感觉而已。他和Undyne还是蛮友好的。

回到关于Mettaton为什么要借钢琴的问题上来。现在他已经怀抱Napstablook坐在钢琴旁边,自己按了一遍所有钢琴键之后,他确定了几个标准音符:“Blooky,听,这个是do,这个是re……”根据资料,宝宝的听力是很好的,所以音乐感要从小培养,还可以多给小宝宝说些话,对幼儿的语言发展有很好的作用。

于是Undyne就这么一脸懵逼的看着Mettaton在这里教Napstablook,心里还在怀疑着Mettaton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但Mettaton似乎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执著,坚持不停的给Napstablook练习。Napstablook听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来,在钢琴上一顿乱敲。好在Undyne并没有因此冲回来拦住Mettaton继续教学。也正是因为Undyne的宽宏大量,Mettaton才有了一个不会被Mad Dummy干扰的教学地点。后来,他干脆把一些要用的东西都搬到了Undyne家,把这里当成他的据点。好在Undyne有时是住在Gerson那里的,所以这个地方留给Mettaton用也没什么。于是就这样,Undyne成功的见证了Mettaton的大量努力:她经常能看到Mettaton翻着书认真的研究应该采用的方法,决定之后就一路跑去,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拿着准备好的用品。它们会是Napstablook的教具。Mettaton会让它们发挥应有的作用:他会无比深情地给Napstablook朗读人类的诗词和故事,也会拿着彩笔甚至色卡教Napstablook认识颜色,当然,他最经常做的事是给Napstablook听人类的音乐——当然,不可能还是摇滚,而是那些更适合小孩子的音乐。然而这一切行动中还是意外颇多。Mettaton的努力几乎没有成果。不管他怎么教,Napstablook就是表现的异常迟钝。书上说用这些方法甚至能培养出世人眼中的天才儿童,但Napstablook却根本没什么书上说的孩子应有的反应。他的反应很迟钝,如果Mettaton给他展示一样好玩的东西,他有时甚至要几分钟才能伸出手,简直像疯狂动物城里的树獭闪电。此外不同于书上的介绍,Napstablook没有书上说的学习速度,他没有像书上说的那样迅速的学会辩识音高或是颜色,倒是无数次用Mettaton拿来的彩笔在Undyne家里甚至Mettaton身上画画。Mettaton有一次拿了颜料给Napstablook让他感受一下颜色,结果Napstablook拿到颜料的第一件事就是给Mettaton涂了个大花脸。但Mettaton只是忍着,要知道,对于一个像他一样拥有十几代难得一见的美颜的怪物(虽然他的确是男性,但这不影响他的美)来说,能够容许一个怪物这么弄脏他的脸简直是奇迹了。尽管Mettaton已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Napstablook还是异常迟钝。Undyne就这么看着Mettaton不住的努力,却又无法在Napstablook的进步中获得成就感——因为Napstablook根本就没有进步,但他却丝毫没有放弃。有时Mettaton也会去Snowdin找Sans,和他聊聊天,谈谈关于怎么养弟弟的事,虽然这事Sans帮不上什么忙。Undyne就这么一直看着,直到一天大表哥Mad Dummy把Mettaton抓走,说一直不回家不好,硬拉他回家为止。

Mettaton被Mad Dummy拖回家之后。这天是个周末,但Mad Dummy有事,去加班了,于是家里只剩Mettaton和Napstablook两鬼。Mettaton哄好Napstablook,自己看起了人类的电视剧。看到激动处,他忽然有点想自己演练一下。他扫了一眼Napstablook,你就来当我的助手吧。

“小子!作业写了吗?”Mad Dummy大吼着进了家门时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Napstablook被扶着坐在床上,头上顶着一张A4白纸,上面还拿彩笔画了些粉红的小花图案;身上是一件Mettaton的白衬衫,两只袖口被系在一起,披在身上。他一动不动。至于Mettaton则握着Napstablook的小手,自己手拿一个装糖果的小铁盒子,时不时还看看台词,声情并茂地说:“Darling,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从来没有改变,我的爱坚不可摧。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保护你,照顾你。我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所以……”说着他身子向下一沉,做出一个单膝下跪一样的动作,打开糖果盒子,里面的一只花毛线手套充当了戒指盒里的绒布,戒指是一个用白纸糊成的环,上面还粘着Mettaton从不知道哪件衣服上抠下来的一枚小亮钻,“嫁给我吧Darling!”

Napstablook始终呆呆的,没有干扰演出,但也没有什么回应,Mad Dummy怀疑他可能是吓到了。却没想到Mettaton还一本正经的继续往下演:“沉默就说明你默认了哟~”说着把纸环套在Napstablook左手无名指上,“Darling,明天我就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Mad Dummy终于忍无可忍了一团棉花呼了Mettaton一大嘴巴子:“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傻!这还玩上瘾了是吧!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演到真结婚啊!”

后来,某地下爱抖露MTT君,可是完全拒绝了承认这件事呢。但就算Mettaton抵死不认,他记下的日记还是暴露了这一点。要知道Mettaton一直在给Napstablook记着成长日记,用完了一本又换一本,想的时候还会补上几张画。结果到现在Napstablook还没养成成功,Mettaton自己倒是练就了一手好文笔和不错的画风。至少Mad Dummy拿到他的作文成绩时不用发愁了。

Napstablook的第一句话就是另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虽然Mettaton总是带着他去上学,他听到的话也绝对不算少了,但开口却比一些听别人说话少的多的幽灵还晚。Waterfall的怪物们经常能看见Mettaton把回音花当作教具,凑在回音花前,轻声细语地说:“看,Blooky,这叫回音花,回——音——花——”然后,回音花就会替他重复回音花这三个字。Napstablook似乎也想张嘴跟着学,但开口却从来吐不出怪物的语言而只能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平时Mad Dummy总会看看Napstablook,再摇摇头。那样子似乎在抱怨这个表弟怎么这么没用,这么不好养。虽然他从没真正说过这种话,但Mettaton常常有这种感觉。他总觉得Mad Dummy不喜欢Napstablook,不想让他添麻烦或是花掉大量的医药费,甚至有点希望他消失。但幸亏有Mettaton,他可不怕麻烦。但尽管如此,Napstablook还是不肯赏脸一开金口。倒是Mettaton很快就在Waterfall的怪物中间获得了一个新外号:奶爸。

这一天,我们的Mettaton依旧没有放弃让Napstablook学说话,虽然按Napstablook的反应来看他完全是有理由选择放弃的。Mettaton一边陪Napstablook玩,一边不厌其烦的告诉Napstablook身边的每一种东西的名字,虽然Napstablook始终没有语言回应。正在这时,Woshua来了:“奶爸,你家崽儿啥时候学会说话啊。”

“再等等吧,我不急,不是说贵人语迟嘛。”

“这话不是这么用的Mettaton……”Woshua叹气。

此时小Napstablook却突然有了反应。他小小的幽灵嘴巴张开,轻轻吐出细不可闻的音节:“ma……me……ma……”Woshua和Mettaton都不明白Napstablook想试着说什么,但Napstablook却继续了下去,“t……ta……Metta……t……t……ton。”小幽灵终于发对了声音,居然是Mettaton的名字。Napstablook似乎还想再说一遍,但却找不到刚刚说话的感觉了,只能再次恢复到以前那种状态,不停的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往外蹦。一边还忙乱的抓Mettaton的头发,在他身上乱摸,似乎很焦急的样子。

Woshua看到Mettaton的表情像是电影(虽然他并没有看过电影)里的慢镜头那样缓慢的变化着。上扬的眼角,张大的嘴巴,渐渐笑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他甚至能把整个变化过程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就是一声“Oh Yes”传来。Woshua再一看,Mettaton已经把Napstablook高高举起旋转跳跃高速冲出。那样子就是标准的狂喜乱舞加百米冲刺。“太棒了Blooky!”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这声惊怪的大喊。Woshua用看制杖的眼神看了Mettaton一眼,自己走了。第二天他就发现那里的回音花少了一朵,后来才知道是Mettaton摘走了它。据说那朵花记录了Napstablook叫出的第一声Mettaton,也是他说出的第一个词。不过话说回来,那一声居然没有被Mettaton的Oh Yes洗掉真能算是奇迹了。

后来Napstablook学得也越来越快。很快他也能说一些单词了。虽然据说这个年龄的幽灵中说话快的那些早就能说句子了,但Mettaton并不急。Napstablook叫的最多的就是Mettaton,Mettaton也很满意Napstablook奶声奶气地叫他的名字,虽然Mad Dummy总是嫌吵。但时间依旧飞逝。很快Napstablook也到了可以靠着支撑飘浮空中的年龄了。Mettaton也开始教Napstablook飘浮。他总是先抱起摇摇晃晃的Napstablook,让他可以扶着东西支撑起自己。然后他会小心的松开手,让Napstablook自己飞过来。当然Napstablook并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他总是不出几步就会向一侧歪斜,然后摔倒。但没有一次是摔在地上,因为Mettaton总能成功的接住他。就这样,Napstablook在这样的生活中渐渐的学会了浮空,也渐渐的开始对Mettaton产生出类似于子女对父母的那种依恋感。虽然这给Mettaton带来了不少麻烦——例如说Napstablook总喜欢趴在他身上,抓乱他的头发或是用已经长好牙的小嘴咬他,但Mettaton并不讨厌。Mad Dummy总觉得Napstablook和他不亲,但说实在的他真没怎么和Napstablook相处过。然而Napstablook的成长依旧严重滞后。其滞后程度大到就连Mettaton都曾经一度怀疑过Napstablook是不是智商有问题,更不用说Mad Dummy了。但仅限怀疑,Mettaton依旧很宠Napstab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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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伶RabidEli

本次阅读理解题:请选择文中的一处描写分析作者的写作手法。

一个酝酿了很久的毒脑洞。甲(假)鱼预警。不喜勿喷。

我是真的不会画画,从来没学过,所以只有画这种草图的本事,勿怪。可能变成了治疗颈椎病系列,真是抱歉了。只是为了表现一个不好写的脑洞选择了画而已。

不敢打tag污染UT粮食和鱼姐的美,就这样好了。以及请相信我对鱼姐是真爱,只是因为不会表现她的帅决定粉到深处自然黑一回。鱼姐我女神除了宅龙谁都别抢。

顺手再 @狂伶RabidEli

(主MTT&NSB)我一直都在(三)

啊,又可以把东西发出来了呢。这一部分主要还是存稿,大部分是伏笔。因为是幼MTT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成骚男。依旧OOC,设定见前面,准备好了又能接受就请接着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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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灵带幽灵宝宝的画面很奇怪,但大家都比较理解Mettaton的情况,因此也没有谁不高兴的。Mettaton一开始还能乖乖坐在课堂上照顾一下Napstablook,但很快就坐不住了。于是没过多久,Mettaton就逃课去音乐教室了。

音乐教室的窗户锁着还拴着铁丝,但幽灵的自带技能之一就是穿过实物。Mettaton带着Napstablook毫不费力的穿过窗户,准备翻下窗台。这时教室门被一脚踹开,Mettaton一看,Undyne站在门外。他们交换了一个蛮尴尬的眼神,Undyne就轻车熟路的去弹钢琴了。

Undyne的钢琴弹的很棒,Mettaton就抱着Napstablook在旁边听着,共享美妙的旋律。Undyne弹琴的样子让任何怪物都无法想象她刚刚是踹门进来的,而且她弹琴的水平也绝对不是砸钢琴能完成的。Napstablook似乎也沉浸在音乐中了。

“嘿!听说你有一次爬到Gerson家门框上去了?你怎么在那上面保持住平衡的?我也想试试!”Mettaton突然打断了Undyne的演奏。

“幽灵可以飞的吧。”Undyne的手指停下来了有节奏的律动,钢琴也不再发出声音,“不过听说你飞起来摘了我们许愿室里的星星?”

“别提了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头有点疼……”Mettaton特戏剧性的揉揉透明头发,“那根本不是星星,不过是发光的石头而已,还掉下来砸到我了!”

“是啊,不过总有怪物在那里许愿,就像它们是真正的星星那样。”Undyne感叹着,看Mettaton的眼神多了几分坚定,“我长大以后,一定要做个像Gerson·正义之锤他那样的英雄,让所有怪物都梦想成真。”

“真的?!那先把我的记上好吗?”

“NGAAAHHH!当然!说吧小鬼!”

“我要一个特别棒的身体!就像……像人类的那样!可以有腿跳舞的那种!还有……”

“我会让大部分怪物梦想成真。”Undyne狠狠地砸了一下钢琴,发出一声不太和谐的怪音。Napstablook被这一声吓着了,哇哇大哭起来,Mettaton只好拼命哄,但怎么也哄不回来了,Napstablook一直哭一直哭,结果最后把老师给引来了,再然后就没有再然后了。

第二天Mettaton刚到学校就被Undyne拦住了:“小鬼,检讨写了吗?写了麻烦借我抄抄!”

“没有……昨天一直在照顾Napstablook。”Mettaton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给吓掉魂了,一天什么都吃不下去,连哭都不怎么哭了。”

“那可是大事啊!”Undyne鱼式懵圈,虽然或许本来就是她砸钢琴吓着Napstablook了,“不行你今天请个假去找Gerson看看?如果他实在撑不住的话我就帮你请假了。”早已老迈的正义之锤Gerson很久以前就拿不动大锤了,但他还在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地下。他开的看似是一家普通的小卖部,但其实他会把魔法混进他所卖的食物里。这样,这些食物就变成了拥有治疗效果的药品或是保健品。同时,他也会用魔法治疗生病或是受伤的怪物。他相当于全Waterfall成员的医生,虽然他只能处理一些小病小伤。这是Undyne劝Mettaton找Gerson的原因。而且这也是她敬佩Gerson的一个原因。
“可以的话你先帮我请上假,我走了谢了!”

Gerson的小卖部。Mettaton把小Napstablook塞给Gerson,不顾他还在忙着给螃果附魔,紧张兮兮的看着。Gerson放下手里的螃果,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接过Napstablook,小心的用魔法检查Napstablook的身体:“没大事,只是有点吓着了,加上身子弱,算是吓出了点病来,我用魔法治一下就好了,不过明后天你还得再带他过来打两针。”说着魔法穿透Napstablook透明的身体,进行治疗。Napstablook完全没有抗拒,看上去也舒服多了。Gerson又在Napstablook身上画了一个魔法符文,就算是完成了。Napstablook接受治疗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张开小嘴咬Mettaton的手指。他还没长牙,咬起来自然不疼,甚至还很舒服。用手一抿牙床,还肉嘟嘟的,没有硬物硌手,鬼性十足。小Mettaton谢过Gerson,把Napstablook抱回家了。

然而回家后没多久,小Napstablook就开始大哭大闹起来。Mettaton一看,Napstablook脸色蓝得不正常,再一摸,坏了,那烧发的啊,小布丁快变成烤布丁了。没办法,Mettaton又得把Napstablook抱去找Gerson了。

“这很可能是药物过敏,虽然你弟是第一位对这种药物过敏的怪物。”Gerson检查一下,判断说,“他可能要住院观察了,不过治好没有问题。”

没想到Napstablook这下子居然一病不起,高烧几天几夜都没褪。Gerson给Napstablook一针接着一针的打药,针是扎在Napstablook身上,可Mettaton看着却那叫一个心疼啊。为了让Napstablook快点好起来,Mettaton跑遍了整个Waterfall和Snowdin,四处求医问药。Gerson常常会看到他顶着一头雪,浑身湿透的冲进来。然后Mettaton会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居然完全是干燥的,装的是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药。再然后他就会把那包不明物体打开,小心而不使一点药品洒出的塞给Gerson,告诉他该怎么用,让他帮忙配好药打针。Napstablook似乎怕打针,针头扎到他身上时总是大哭不止。这时Mettaton会把自己的手指伸到Napstablook嘴里让他吮着,Napstablook会安稳一些,而且会抱着Mettaton粉嫩的小胳膊,不愿意松开。最后Mettaton索性在Gerson那里住到了Napstablook病愈。顺便补充一句,Mad Dummy那时候特别忙,没顾得上来看一次兄弟俩,让Mettaton怀疑了很久Napstablook是不是有个假表哥。最后,Napstablook脸颊上那两块浅蓝也消失了。然而Gerson和Mettaton心里知道,Gerson给Napstablook服用的药物很多,而这很可能会给Napstablook留下后遗症。

几天后Mettaton抱着Napstablook坐在家里,拿着拨浪鼓逗他玩。

“嘿Mettaton!”Aaron趴在Mettaton家窗口,身后是一群怪物,“出去踢球吗?”

Mettaton看了看他们,又转回来摸了摸Napstablook。Napstablook伸出小手,去揪Mettaton脸上挡着眼睛的一撮头发。

“哎呦!”Mettaton似乎吃痛,叫了一声,但看到Napstablook正笑着,又把那一声硬咽回去了。

“对不起啊Aaron,看来我短时间内都出不去了。”Mettaton继续逗着Napstablook,只转头对Aaron说了一句,Aaron知趣的自己走了,但还有些惊讶,似乎不相信Mettaton会放弃出去。

“啊,Napstablook真是太可爱了。”Mettaton自言自语着,“或许我该给他取个小名之类的……叫Blooky怎么样?Blooky,你喜欢吗?”Napstablook只是笑着,一如既往的天使笑容。“那就算你同意了Blooky。”

一个月后

Undyne边走边自言自语:“Mettaton他已经几个月没出家门一步了,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今天他居然请我来他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Undyne你可算来了!快进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啊!”Mettaton顶着个特大号黑眼圈——其实粉眼圈会更合适,简直成大熊猫了,而且他身上还沾着谜之液体。

“快说,我不是什么知心鱼姐。”虽然这么说着,Undyne还是进了Mettaton家,坐在地上,准备听Mettaton说话。“话说你身上是什么?”

“你不用管了……”Mettaton那叫一个怨念,“就刚刚WoshuaAaron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明明Blooky上一秒还好端端的,接下来居然立马就吐奶在我身上了……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我的形象啊……”

“真是够惨的,不过你叫我来肯定不止是为了这个吧。”

“当然不是!”Mettaton一把抓住Undyne手就开始猛摇,眼看就要哭出来了那样,一边说:“Undyne我就是来找你诉苦的啊!你看看这Blooky把我折腾成啥了!每天晚上我得爬起来好几次,他就没让我睡过一晚上安稳觉啊!看看我这眼睛都熬成啥了!”

“那可真是苦了你了。”

“其实吧,这样也挺好的,毕竟他也很可爱嘛。”Mettaton逗着现在还算平静的Napstablook。看小家伙发出一阵笑声,自己也开心起来。Napstablook看到Undyne,小身子不禁抖三抖,Mettaton把Napstablook抱紧,让他贴着自己的身子,Napstablook才渐渐恢复,很快就开始吮着Mettaton粉嫩的小手指了。

“或许这样也没那么坏吧。”Mettaton陪Napstablook玩着,用手掌量着Napstablook的身长说。

“我现在想说你熬成这样简直活该。”Undyne的表情简直是冷漠.jpg的。她顺手从外面搬了一块石头对它使用了一次背摔,就因为她做得到:“幽灵小时候不记事的是吧?”

“是啊。”

“那你这样他也记不住是吧?”

“是啊,但大表哥那个样子,如果我再不对Blooky好点,家里就没鬼会照顾他了。”Mettaton若有所思。

Undyne听完想了想,喊到:“说的不错小鬼!那么,接我一记奉承式背摔吧!NGAAAHHH!”

“别别别Blooky还那么小受不住啊!”

但Undyne此刻已经一记背摔用了出来。Napstablook吓得不轻,哇哇大哭不止。Undyne倒是毫无负罪感:“拜拜啦!我去Snowdin图书馆了。”

“Undyne!别把书都撕了,给我留几本看我还得研究怎么照顾Blooky啊!”

又几个月后。

熊孩子大军中数月之前就已失踪的Mettaton突然又出现在了Waterfall成员们的面前,不过这次,他的怀抱里多了一只小幽灵。白白嫩嫩的小棉花糖乖巧温顺的蜷在粉红色表哥的怀里,一动不动,因为他已经睡熟了。而他那粉红色的表哥则欢脱无比的同伙伴们玩耍着。突然,Napstablook不住的闹腾起来。于是Mettaton迅速决定,抛下几个朋友快速退到一边。像变戏法一样,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身上的装备——其实只是奶瓶而已。Napstablook吮着奶,渐渐安稳下来,却又突然开始乱揉Mettaton的头发。Mettaton只好用手理了理发型,微带歉意的对朋友们笑了一下,继续一起玩。

“嘿!你去看雨吗?”怪物们笑着问。Waterfall是地下世界唯一有天气的地方,有一条路上一直在下雨,因此那里也是Waterfall的居民最爱去的旅游景点之一。看雨,听雨,再尝尝雨水的味道。Waterfall的居民们在这条路上最爱的活动——虽然那并不是真正的雨水。小孩子也喜欢这样,他们还会跳进每一个水坑——虽然Waterfall有的是河,但河水和雨水的感觉并不一样,不是吗?

“不用了,那边太远了。离家五个区块以外的地方我都不去了。”

“不就是多了Napstablook吗?至于这么夸张吗?”

“至于。”Mettaton半开玩笑的说。任由身边的怪物们自己走远。

从此,地下世界永远的少了一个熊孩子,却也永远的多了一个弟控。
——————TBC——————————————
照常@狂伶RabidEli 。或许大家看出来了,这一段里面有一些是鱼帕电话的梗,被我化用到了鱼婷身上。

为什么鱼姐的戏份这么多呢?实话告诉各位,虽然我写的多是幽灵组,但……我是鱼厨。

啊啊啊啊啊鱼姐你太帅了我的文笔写不出你万分之一的帅啊啊啊啊啊啊!来我家做饭吧!我保证吃掉你的意面!或者要我把灵魂献给你也是可以的!地下世界最帅的女英雄啊啊啊啊啊!(痴汉模式中)

恢复正常模式。正是因为我的文笔驾驭不了鱼姐的帅气,我才不敢写鱼姐主角,但又不想让她永远不出场,于是她就成了一个戏份超多的存在。以后,她的戏份很可能只会继续增加。还真是抱歉呢希望大家谅解。但对自己的本命有一点私心应该还算是很正常的吧?

今天的阅读理解题:作者用什么样的手法表现了Mettaton性格怎样的转变过程?